口等我。

她穿著白色襯衫，頭發還是馬尾?？吹轿业臅r候，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波動，然后迅速恢復了平靜。

"來了。"

"來了。"

我們并肩走進民政局。排隊的時候，她一直看著前面的情侶——那對年輕人正在為結婚照的**色爭論，女孩想用紅色，男孩想用藍色。

林語晚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我們辦完手續出來，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

"周時安。"

"嗯。"

"你以后……少熬夜修表。"

"好。"

她轉身走了。我看著她的背影走**階，走到路邊。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路邊，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里還有一個人。我沒看清臉，但我看到了那個人的手腕——戴著一塊朗格1815。

和陸景深助理那塊百達翡麗不同，但也絕不是普通人戴的表。

那天晚上，我坐在修表鋪里，盯著那塊*****發呆。

我應該把調查到的信息交給林語晚。但我不能直接聯系她——她在被監視。她的手機、她的快遞、甚至她的出行路線，全都在別人的眼皮底下。

我需要一個她能收到、但不會被攔截的方式。

我想了很久，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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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我給陸景深的助理發了條短信："表修好了，來取吧。"

他當天下午就來了。

這次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四十多歲，黑色大衣，金絲眼鏡。他沒進店里，站在門口抽煙。

我認出了他——不是從新聞上，而是從三年前的記憶里。那場觸電事故，我在一個客戶的別墅里修一座落地鐘。那座鐘的主人，我后來在報紙上見過。

陸景深。

助理進來取表。我把百達翡麗遞給他，他伸手接的瞬間，我碰到了他的指節。

**"陸總說了，拿到表就動手。修表的和那個女記者一起處理掉。"**

我的手沒有顫抖。

"表走得很好了，"我說，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可以再保養保養，但暫時沒問題。"

助理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我站在柜臺后面，看著陸景深在門口和助理說了幾句話。然后他轉過頭，隔著玻璃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