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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軍把方圓五十里圍得水泄不通,誰出得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信息被觸發了。
麹演。成公英。**一座孤城。三國歷史我不算熟,但我打過的那款游戲里面有個犄角旮旯的小劇本叫“涼州之亂”。那劇本的歷史**是建安末年,曹操討平涼州群雄。面前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猛。我不知道張猛是誰。但我知道劇本結局——曹操平定涼州,所有割據勢力全部被剿滅。他死守的這座城叫枹罕,城破,身死,沒有人來救他。
張猛抬起頭,目光越過帳中眾人,忽然落在我臉上。那眼神不是在看一個下屬,而是在看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他的眼白布滿血絲,疲憊不堪,但瞳仁深處有一種不合時宜的、近乎好奇的安靜,像是在一群木偶里忽然看到了一個活人。
“你是新來的?”他問我。
大胡子替我回答:“將軍,他是守東門的一個輕兵,叫趙——”
“趙驍。”我脫口而出。這個名字不是我想的,是這具身體原本就刻在肌肉記憶里的東西。
張猛點了點頭。對他來說我大概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卒,略過我徑自對大胡子下令。他說已經派人去求救,只要再堅持十天,援軍一定會來。
大胡子垂下了頭。所有人都垂下了頭。中軍帳安靜得只剩下北風從破棚頂灌進來的呼嘯聲。
那天夜里我沒睡著。不是因為害怕魏軍攻城——圍城圍了這么多天,城墻還在,東門還在,真要打進來也不會專挑今夜。我睡不著是因為我在城墻上看到了一件事。
我坐在城墻垛口下面啃一塊發了霉的麥餅。餅硬得像鞋底,咬一口要嚼三十下才能咽下去,但這是我醒來之后吃的第一口東西,我啃得很認真。旁邊有幾個士兵圍著篝火聊天,說的一會兒是家里幾畝田、一會兒是哪個村子的誰家婆娘特別厲害之類的瑣碎。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有個人站起來去垛口邊搬了塊石頭。他的動作很自然,走到垛口前,彎腰,抱起石頭,直起身,走到另一邊垛口,放下。搬完之后他走回來坐下,繼續聊婆**話題。
然后他忽然卡住了。
他的嘴還張著,舌頭上還有半個“娘”字沒吐出去,但整個人像
精彩片段
《他們的眼睛是空的》內容精彩,“打谷機”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曹操許昌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們的眼睛是空的》內容概括:一 城我從建安二十四年醒來的時候,嘴里全是血腥味。準確地說,不是“醒”,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脖子灌進衣領,冷得我渾身一激靈。我本能地想罵人,嘴還沒張開,一只手已經揪著我的領子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還能喘氣就給我站起來。”那人的聲音粗糲得像砂紙磨過石頭,“魏軍還有半個時辰就到城下了,你他娘的還在這兒睡?”我睜開眼,面前是一張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臉。絡腮胡,銅鈴眼,額頭上有一道從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