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魂徹底燒散。」
是王阿婆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視線穿過稀疏的樹林,就看見不遠處一棵大槐樹后,沈故和張穗正緊緊相擁。
張穗靠在沈故寬闊的懷里,手里把玩著本該屬于我的那串引魂鈴,鈴鐺發出清脆又詭異的響聲。
「阿故哥,你說……她會不會發現釘子是我扎的?」
張穗的聲音嬌滴滴的。
「怕什么?就算她發現了,現在村里也沒人會信她一個字。」
沈故低頭,在張穗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里滿是輕佻與不屑。
「一個連紙人都扎不好的廢物罷了。」
「等我們把****骨灰撒到亂葬崗,這張家的扎紙秘術和所有家產,就都是我們的了。」
我攥緊了手里的鐵釘,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剛要起身,一個黑影從側面襲來。
沈故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膝蓋關節處。
我抑制不住地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鮮血立刻滲了出來,染紅了褲腿。
「躲在這里偷聽什么?」
沈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怎么?是不是又想編排什么瞎話來造謠穗穗?我看你是跪得還不夠久。」
我身后的墳頭,突然傳來“咔嚓”一聲。
墳頂的泥土毫無征兆地陷下去一大塊,露出了底下深紅色的棺材一角。
那上面,還刻著我小時候用小刀歪歪扭扭畫的一朵小花。
3.
村長和幾個族老聞訊趕來,看見塌陷的墳墓和露出的棺材角,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墳怎么會塌了?」
村長王德發驚疑不定地問。
張穗立刻掙脫沈故的懷抱,撲到棺材邊,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
「肯定是姐姐心里有怨氣,沖撞了***魂魄,奶奶她老人家……她老人家才不肯入祖墳安息的。」
她哭著轉向族老們。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搶姐姐的繼承人位置,我現在就把引魂鈴還給姐姐,求奶奶安息。」
她說著,就伸手去摘腰間的引魂鈴,卻被沈故一把攔住。
「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心術不正,怨氣太重,才驚擾了逝者。」
幾個族老湊在一起,低聲商量了半天。
最終,村長王德發走上前,一錘定音。
「不能再拖了,把棺材挖出來,就地燒了,骨灰直接撒去亂葬崗,省得她再繼續鬧得全村都不得安生。」
我聽到這話,瘋了一樣撲過去,卻被兩個村丁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是我奶奶!你們不能燒她!」
我聲嘶力竭地喊。
「是張穗!是她偷偷在王阿婆的紙馬上釘了釘子!是她故意搞的鬼!」
沈故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我嘴角滲出了血絲,腦袋嗡嗡作響。
「你還敢造謠?」
張穗擦干眼淚,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折疊得皺巴巴的黃紙,遞到族老們面前。
「各位叔伯,這是叔叔……就是我養父死前親手寫的遺書,上面說,等我成年了,就把扎紙匠繼承人的位置傳給我。」
我死死盯著那張紙上的字跡,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凍結了。
我爸去年冬天上山采藥,失足墜崖,突然
小說簡介
《扎紙人抬轎那天,未婚夫牽了我養妹的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張楚張穗,講述了?我是扎紙匠世家的獨女,結陰親換福的儀式上,未婚夫突然松開我的手。他牽住跟了我三年的養妹,把我奶奶留的引魂鈴掛在她腰上。「你扎的紙人總漏魂,配不上張家渡陰的福分。」「剛才扎的抬轎紙人,我讓她重新描了魂印,才能抬你奶奶的魂入祖墳。」我盯著養妹指尖沾的朱砂,那是我昨天剛給奶奶殉葬用的血砂。早上她還跪在我腳邊哭:「姐,我這輩子都不會搶你的東西。」村長上前拍我肩膀,語氣不耐煩:「別鬧了,吉時快到,你當紙人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