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你這皮鞋擦得不夠亮啊，怎么見客戶？”
第二天上午，公司大堂人來人往。
**國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翹著二郎腿，皮鞋直接伸到我面前。
周圍圍滿了來往的同事，所有人都在看熱鬧。
林婉就站在**國身邊。
她手里端著一杯星巴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張總肯教你規矩，那是你的福氣。”
她輕抿了一口咖啡，語氣里滿是嘲諷。
“你就是個天生伺候人的命，別不識抬舉。”
我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塊抹布。
前世，我因為拒絕給他擦鞋，被他當眾扇了耳光。
林婉更是借題發揮，在公司大群里說我有暴力傾向。
現在，我只是平靜地蘸了一點鞋油。
“張總教訓得是。”
我低著頭，用力擦拭著他鞋面上的灰塵。
“年輕人嘛，就該多磨練磨練。”
**國得意地笑出聲，眼神掃過周圍的員工。
“你看看你，在公司混了這么多年，還是個底層員工。”
“要不是婉婉求我，你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
我沒有理會，只是默默地擦著鞋。
口袋里的手機正處于錄音狀態。
我需要收集他們公器私用、職場霸凌的證據。
“行了，擦干凈就行了。”
**國嫌棄地踢開我的手。
“別把你的窮酸氣沾到我鞋上，晦氣。”
他站起身，理了理領帶，看向林婉的眼神變得黏膩。
“婉婉，走吧，陪我去見客戶。”
林婉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身子貼了過去。
“好的張總。”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間變得冷漠。
“晚上的局你就別去了，回家把地拖了。”
“記得用手擦，別用拖把，擦不干凈。”
她挽著**國的手臂，轉身走向電梯。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拿出手機。
錄音已經保存完畢。
下午，我借口整理資料，潛入了**國的辦公室。
他的電腦沒有關機，屏幕上還掛著微信界面。
我迅速**U盤，拷貝了幾個隱藏文件夾。
里面全是他利用職務之便，轉移公司資產的賬目。
還有幾份關于我名下期權的轉讓協議草案。
簽名處已經偽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