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替公主和親后,我被皇帝獨寵了》是作者“淞雨魚”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言箏何婉歆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冷宮的地磚沁著潮氣,跪了三天,言箏的膝蓋已經沒了知覺。她記得三日前——不,是四日前?她還在英國公府后院的玉蘭樹下煮茶。父親說定北關那里,祁國屢屢進犯,朝廷又要加征糧草。她說,等四皇子登基,這些都會好起來的。父親沒有接話。現在她懂了,他不是不接話,是不敢接。英國公府鼎力扶持的四皇子,如今坐在龍椅上的新帝。立后圣旨上寫的名字不是言箏,是何婉歆——何貴妃的侄女。那個被她憐憫過、照拂過。親自帶進京都貴女圈...
精彩內容
玉章宮
二公主煩躁地拂開素雪遞來的茶,無數次望向門外守著的太監。
屋內遍布碎瓷殘片,外間伺候的宮女戰戰兢兢地跪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唯恐惹了公主不悅,落得橫死的下場。
“母后到底為何不見我!”她扯下一縷頭發,一派瘋魔之相,望著壽安宮的方向出神,口中喃喃,“是不是非要我被祁國皇帝折磨死,她才滿意?”
她剛剛冊封長公主不久,連公主府都尚未建成,怎能就這樣客死異鄉。
皇兄說,祁國一直虎視眈眈,若不是為了打開邊境商路,斷不會放低姿態求娶。
而他新登大位,為保社稷穩固,剛抄了英國公府,軍中反對者甚眾。
因此,更該她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去和親,如此才能與皇室同心同德。
可朝野上下誰人不知,祁國國君暴戾恣睢,莫說后宮,便是前朝不懼他的也寥寥無幾。
當初祁國皇后薨逝,她還曾與言箏議論過,什么病逝,怕不是被皇帝打死的。
如今她才十六歲,就要去給他做填房了。
任憑她如何哭求,從前疼愛她的母后仿佛鐵了心一般。
怕她在外頭鬧事,還特意安排了幾個閹人看守。
“素雪,我怎么覺得有點冷。”
從小伺候她的素雪連忙起身:“公主,奴婢這就給您點火盆。”
其實屋內燃著地龍,她不過是心寒罷了。
謀奪皇位時,靠她在父皇面前替皇兄說好話。
等那對母子登上高位,她便成了錦上添的花,送出去還能換些好處。
太后發過話,不許慢待公主,一應用度皆是上乘。
二公主執著筷子,面對滿桌精致的膳食卻索然無味。
侍膳的宮女不經意間替她盛了一碗湯,一個疊成方寸大小的紙條落入她手中。
二公主心念微動,攥緊了拳心。
申時剛過,壽安宮便接到消息,說二公主想通了,愿意和親。
太后與皇帝對視一眼,俱是松了一口氣。
“母后這回可料錯了,媛兒雖然跋扈,大事上卻很識大體。”李慶替太后夾了塊點心,笑著調侃。
太后用了一口,方才笑道:“既如此,和親事宜也該籌備起來了。哀家覺得你表哥倒能勝任,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表哥文韜武略,樣樣出眾,當初也是被舅舅耽擱了,朕也覺得不錯。”
次日,玉章宮守門的太監撤去大半。
二公主立于廊下,面對皇帝與太后送來的賞賜,勉強彎了彎唇角:“謝母后與皇兄厚愛。”
前來送賞的是太后身邊的吳嬤嬤,看著公主長大,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不忍。
“公主這些日子憔悴了許多,太后娘娘心疼得緊,吩咐下去,給您的陪嫁厚了三成。您千萬別怪娘娘,她也有她的難處。”
李媛低眉福了福身,神色乖順了許多:“我省得,日后必不讓母后掛心。”
送走眾人后,李媛回到屋內,將旁人悉數遣退,只留素雪一人。
“公主,可有什么吩咐?”
“素雪,如今這宮里,本宮只信你了。”
她的眼神過于殷切,素雪不由打了個寒噤,迅速跪下表忠心:“奴婢愿一輩子伺候公主。”
李媛知曉她家中已無親人,深覺這樣的奴才用起來才安心。
“待酉時中,你扮作我的模樣留在殿里。”
太后以為她認了命,暫且放下了戒心。而她與素雪身量相仿,天黑之后難以辨清,足以應付一時。
素雪伺候她多年,豈能不知公主答應和親不過是權宜之計,直覺不妙,連忙推拒。
“怎么,你覺得本宮要去和親,如今便敢不聽本宮的話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可是……”素雪生怕此事牽連到自己,屆時不必隨公主去祁國,便先被太后處置了。
“不敢就好。日后就算我死了,你也得陪葬在我身邊。”
李媛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激起她一身戰栗。
冷宮內,言箏靜坐出神,思索著后續的對策。
聽到外頭三聲貓叫,她立刻起身,候在殿內。
不知太后是否看輕了她,覺得一個女子在宮中翻不起風浪,冷宮到了夜間,只有值夜的太監,連個侍衛都未留。
她觀察了幾日,那太監態度輕慢,酉時初便會尋個角落睡去。
多虧了當年何貴妃的“疼愛”,靠著從前結下的善緣,她才能給公主傳信。
李媛進來時,未驚動任何人。
“請公主安。”言箏身上雖狼狽,禮數卻挑不出錯。
“你在這里倒是清凈。”李媛打量著屋內的陳設,連坐都不愿意。
“自然比不上玉章宮熱鬧。這會兒,皇上和太后和親的賞賜已經送到了吧。”
提及此,李媛面色一沉:“你今夜讓我過來,莫不是只為挖苦?下令抄你家的可不是我。”
她們相處太久,彼此都知曉如何戳中對方的痛處。
言箏嘆了口氣,直入正題:“我可以替你和親。”
李媛上下打量她一眼:“你甘愿嫁給那個鰥夫?”
她自嘲一笑:“如今我這處境,除了和親,還能有什么辦法?”
“憑你這張臉,做我皇兄的貴人,未必不能得寵,再生個皇子也未可知。”
別的不說,言箏的美貌在京都無人能及。
不然,她皇兄也不會留她一條性命。
“媛兒,你知道我的性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輩子,我都不會入宮。”
李媛曾也把她當作未來的皇嫂,如今兩人的境地,不過是同病相憐。
二人靜默片刻,言箏再次勸道:“我替你去和親,只消素雪遮掩一時,待隨行官員發現身份有異,和親的隊伍差不多已到邊城。屆時覆水難收,就算想換也換不回來了。”
此計雖險,一旦成事,即便是太后也無法轉圜,只能捏著鼻子認下。畢竟,誰也不想因為和親公主之事挑起戰事。
李媛打量著立于陰影中的言箏,多年交情,自然清楚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李慶還抱著讓言箏低頭的念頭,簡直可笑。
如今她主動提出交換身份,必是有所圖謀,說不得要對皇帝和太后不利。
想到此處,李媛輕笑一聲——即便不利,與她這個被拋棄的公主又有什么干系?
她不信皇帝那套“唯有血親方能維系與祁國之交”的說辭,不過是借口罷了。
他們既未將她當作親人,她又何須顧念什么血脈親情。
“我同意。和親當日,我尋機與你交換身份。”
言箏松了口氣。
二公主既愿配合,此事便成了一半,剩下的只看天意如何。
祁國使臣催促得緊,隔幾日便入宮求見。
聽說皇帝首肯后,當即獻上禮物,乃是一塊十寸見方的無瑕玉璧。
李媛把玩著,頗有些愛不釋手。
和親的日子已經定下,也是時候籌備起來了。
“素雪,你今晚親自去那邊傳信,就說五日后出發。”她**玉璧細膩的質感,又補了一句,“這幾日替我報病,只說染了風寒,嗓子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