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明顯不自在。
“你呢？”我問。
“我們在一起八年，結婚三年。”Anna聳聳肩，“但我們保持開放關系。”
“什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我們可以和別人**，甚至****。”
Anna說得云淡風輕，仿佛在聊天氣，“只要彼此知道，坦誠就好。”
我猛地灌了一口酒，嗆得咳嗽起來。
“你不覺得惡心？”趙雷的聲音冷硬地***。
空氣凝固了。
D**id表情不變，手搭在Anna肩上，溫和地說：“這只是選擇不同。
你們覺得忠誠是唯一，我們覺得信任和坦誠更重要。”
“忠誠和坦誠是兩回事。”趙雷站起身，“孫莉，回去了。”
“你先睡吧，我再坐會兒。”我聲音平靜，但心里有團火在燒。
趙雷定定地看著我，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但最終他還是轉身走了。
Anna等他的背影消失，湊近我，壓低聲音：“你快樂嗎？”
我愣住了。
“在婚姻里，你快樂嗎？”她又問了一遍，眼睛里沒有嘲笑，只有真誠的好奇。
快樂？我張了張嘴，腦子里閃過這五年的一幕幕每天早上做早飯，晚上洗衣服，周末陪他應酬領導，除夕在他家熬到半夜。
我像個機器一樣運轉，卻從沒問過自己快不快樂。
“我……”喉嚨像被堵住了。
“有時候，我們需要打破規則的勇氣。”
Anna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從包里拿出一本書遞給我，“這個，也許對你有幫助。”
我看著封面上的英文標題，手有些發抖。
“他看不見的時候再看。”Anna眨眨眼。
那晚我躺在帳篷里，聽著趙雷均勻的呼吸聲，翻來覆去睡不著。
書就壓在我的背包最底層，隔著布料，我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重量。
為什么要藏起來？我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收下一本書？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得我渾身發疼。
凌晨兩點，我悄悄爬起來，拿出那本書，借著月光翻開第一頁。
“婚姻不該是牢籠，而應該是讓你自由翱翔的天空。”
我的眼眶突然濕了。
“你在干什么？”趙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我猛地合上書，心差點跳出嗓子眼。
“沒……睡不著，翻翻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