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寓意。”他取出胸針，轉身走向我，“來，我幫你戴上。”

我沒有動。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要為我別上胸針。我退后半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林薇。”他叫我的全名，語氣里那點偽裝的溫和褪去，露出底下慣常的控制力，“適可而止。”

“我只是不想戴。”我抬眼看他，“太重了。”

“重？”他挑眉，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鉆石的重量，是它的價值。多少人求之不得。”

“那送給求之不得的人好了。”我說。

話一出口，我自己也愣了一下。太尖銳了，不像我平時會說的話。可能是今晚包廂里那點反抗的余燼還在燃燒，也可能是我受夠了這枚“蝴蝶”的隱喻。

江承瞇起了眼睛。他沒有發怒，反而笑了，是一種帶著冷意的、審視的笑容。“看來今晚是真的受委屈了。行，不戴就不戴。”他把胸針隨手扔回盒子，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去睡吧。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不再看我，轉身走向臥室，“記得穿得體些。”

第二天早上，我被衣帽間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江承已經起來了，正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打領帶。他今天選了一套深灰色暗條紋西裝，搭配淺藍色襯衫和深藍色領帶，一絲不茍，精英范十足。

“醒了？”他從鏡子里看到我，“衣服我給你挑好了，在沙發上。半小時后出發。”

沙發上攤著一套米白色的香奈兒粗花呢套裝，搭配同色系高跟鞋和手包。是我平時會穿的風格，優雅，低調，昂貴。

我洗漱化妝，換上衣服。鏡子里的女人妝容得體，衣著精致，無可挑剔。江承走過來，站在我身后，雙手搭在我肩上，端詳著鏡中的映像。

“很好。”他滿意地點點頭，手指拂過我耳邊的碎發，“我的**，永遠是最得體的。”

車子駛向城東。不是去公司，也不是去常去的會所或酒店。最終停在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建筑前，門口掛著不起眼的牌子：“心晴心理咨詢中心”。

我心頭一跳。

“下車。”江承替我拉開車門。

“來這里做什么？”

“做個咨詢。”他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