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看了會兒。
打字又**。再打字。
[不用謝。老張是個好人。]
點擊發送。
發送成功。
眼鏡突然發燙。
燙得她摘下來。
鏡片上多了一張紙條。
貼在鏡片上。
[下一站，財富大廈16樓。]
蘇曉心跳漏了半拍。
[誰？]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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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大廈16樓。
一家金融公司。玻璃門氣派。
蘇曉站在門口。
一個女鬼站在那兒等她。
穿著職業裝。脖子歪著。表情委屈。
紙條浮現。
[我叫許蕊。三個月前在這家公司**了。]
蘇曉后背發涼。
[你怎么死的？]
[被性騷擾。投訴沒人管。反被開除。我一口氣沒上來……]
后面的省略號畫得很長。
蘇曉攥緊拳。
[你心愿是什么？]
[那個主管，現在還在這里當總監。]
許蕊的字跡，一筆一劃，寫得特別用力。
[他辦公室有*****。]
[你怎么知道？]
[我裝的。死之前裝的。]
蘇曉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我干嘛？]
[拿到錄像。發給董事長。發給媒體。發到網上。]
許蕊的字跡越來越潦草。
[憑什么他可以好好活著。我不行。]
蘇曉沉默了幾秒。
然后抬頭。
[攝像頭在哪？]
[他辦公室。書柜第三個格子。那個招財貓的眼睛里。]
蘇曉深吸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進公司大門。
“你好，我找張總監。約的面試。”
前臺小姑娘看了她一眼。
沒多問。
“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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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證據到手
蘇曉走進辦公室。
張總監是個發福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油膩的笑。
“來來來，請坐。簡歷帶了嗎？”
蘇曉沒帶。
她把包放在椅子上，先掃一眼書柜。
第三個格子。
一只金色的招財貓。
手臂機械地招著。
眼睛是兩顆黑色玻璃珠。
“張總監，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好，出門右轉。”
蘇曉走出辦公室。
沒去洗手間。
拐進樓梯間。
關上門。
大口喘氣。
這事比改代碼、發截圖都刺激。偷進別人辦公室，犯法。
但想想許蕊歪著的脖子。
她掏出手機，下單。
二十分鐘后，外賣送到。
“張總監，我給您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