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合同延期的事，你幫我追了三天，最后搞定了。
「后來那個新來的銷售來了一次，連我姓什么都沒記住。」
陳知意話頭一轉。
「吳主任，我現在自己在做**。價格比原來低一成，服務不變，付款周期可以談。」
吳主任沉默了片刻。
「這樣，你下周過來一趟，帶**的資質文件和樣品目錄。我們正好有一批耗材要采購，總價不高，大概三十萬。給你試試。」
第一周，她簽了三個單子。第二周，又簽了五個。而后第三個月，她的月收入已經超過了她原來在公司的年薪。
第三個月的時候，陳卓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她的新號碼。他先發了條短信，內容很簡短。
「姐，是我。通過一下唄。」
陳知意沒有回復。然后電話就打了進來。她接起來，按了免提。
「姐，你真的不給我那套房子嗎？」
陳知意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敲鍵盤。
「你再說一遍。」
「姐，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啊。反正你現在也快死了，給我是順理成章啊。
你又不結婚，一個女人要房子干什么？」
陳知意的手停住了。
「陳卓，你的大學四年的生活費是我出的。每個月一千二，四年大概五萬八。
「你買房首付那二十萬是我借的，借了三年多，你還過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你是我姐嘛……上學那會你給生活費不應該的嗎？你是我姐，你不幫我誰幫我？」
陳知意輕輕地笑了笑。
「你上個月新買的那個寶馬，多少錢？」
「三……三十萬。貸款買的！是貸款！首付就花了五萬。」陳卓的聲音開始有點慌了，
「所以姐你看，你自己有房不給我，我貸款都還不上了。你就當幫幫我——」
「那二十萬我不要了。」陳知意說。
陳卓興奮起來：
「真的？」
「真的。」
陳卓的聲音立刻活躍起來。
「那房子的事——」
「我要的是那套房子。現在你和周琴住的那套，是我爸留給我媽、我媽留給我，但被周琴私自過戶到你名下的那一套。房子，我要。」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然后陳卓的聲音變了。變冷了。
「陳知意，你是不是有病？你都胃癌晚期了，那房子你帶不進棺材！」
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