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喊出來了。
“我從很小就喜歡你了！我不想當仆人了！我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吃飯！我不要你嫁給唐聲！”
我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然后我聽到一聲尖叫。
是那種驚慌失措的尖叫。
不是我熟悉的聲音。
我愣住了。
我松開手，退后一步，看清了門口的女孩。
不是陳倩。
是顧欣。
顧欣站在門口，嘴微微張著，臉上全是被嚇到的表情。
她的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里。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謝晨？”顧欣的聲音顫了一下，“你剛才說什么？”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話都說不利索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顧欣姐，我認錯人了，我以為你是陳倩。”
顧欣原本瞪著我，手都抬起來了，看樣子想打我。
但是她的手停在半空，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我自己也知道，我臉上全是眼淚，眼睛腫得不行。
她的手放下來了。
“你哭了。”她說。
我用手背胡亂擦臉：“沒事，沒事。”
“因為陳倩？”
我點了點頭。
顧欣嘆了口氣。她走進房間把門關上，然后張開手臂把我抱住了。
我的臉貼在她胸口，衣服料子蹭著我臉頰，呼吸間全是一種很濃的香味。
她身上很柔軟，抱得我有點透不過氣。
“別哭了。”她的手拍著我的背，“哭什么哭，我也失戀了。”
我從她懷里掙脫出來，往后退了一步：“你失什么戀？”
“唐聲。”顧欣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嘴都歪了，“我喜歡唐聲，你看出來了嗎？”
我搖頭。
“我藏得那么好，他怎么可能看出來。”顧欣坐到床邊，“他就是個**，眼睛里只有陳倩。陳倩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長得漂亮嗎，不就是有錢嗎，不就是——”
她停住了，大概發現自己說了一堆廢話。
“你來這兒干什么？”我問她。
顧欣把手包往床上一扔：“我來找唐聲問清楚。他憑什么喜歡陳倩不喜歡我？我對他那么好，他上次喝多了吐我車上，我都沒讓他賠洗車費。”
“那你剛才怎么不直接找他？”
“他醉了。”顧欣說，“陳倩讓我先把東西放房間里，等他清醒一點再——”
她話沒說完，門外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