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啊。"他搓了搓手，"媽來了沒地方住，客房太遠了，離衛生間遠，她晚上起夜不方便。我就把衣帽間收拾了一下，讓她住。"

"你把我的東西全部扔出來了？"

"不是扔，是挪了一下。你的衣服放主臥衣柜就行了，空間夠大的。"

"這是我的衣帽間。我的衣服。我的東西。你動之前問過我嗎？"

他嘆了口氣，一副"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的表情。

"晚棠，我媽年紀大了，來城里住不習慣。衣帽間離衛生間近，她住著方便。你的衣服放哪兒不是放？都是女人，你不需要那么多衣服。"

都是女人，你不需要那么多衣服。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我的太陽穴。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是女人，所以我不需要衣帽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也穿不了那么多衣服，好多你一年都穿不了一次——"

"那是我的事。"

"晚棠——"

"你把我的衣帽間改成了***臥室。你把我價值幾萬塊的衣服和包扔在了床上。你沒有跟我商量。你甚至沒有提前告訴我。"

"你做完了所有的事，然后讓我回來接受一個既定事實。"

"陸明，你覺得這合適嗎？"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媽來住幾天而已，你至于嗎？"

"幾天？你剛才說的是一陣子。一陣子是多久？一個月？半年？一年？還是住一輩子？"

"你說的好像我媽是來占你便宜似的。"

"她是不是？"

這句話一出來，客廳里的趙桂芳聽到了。

"陸明！"她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尖銳得像鐵鏟刮鍋底，"你在跟誰說話呢？你媳婦不愿意我來住？"

陸明的臉色瞬間變了。

"媽，沒有，她不是那個意思——"

"我怎么聽不出來？"趙桂芳從廚房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鐵鏟，"我兒子家住幾天怎么了？這是陸明家，他做主。你一個女人家，嫁進來就該聽男人的。"

她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種農村老**特有的傲慢——不是有錢人的傲慢，而是一種"我是長輩你是晚輩所以你得聽我的"的蠻橫。

"阿姨。"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