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死在雪地里了。”
我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都是過去的事了，沒什么好提的。”
方曉撇了撇嘴，把最后一口烤腸塞進嘴里。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意思？”
“我爸說你現在可是掌控著全城的物流和供應鏈，跺跺腳整個城都要抖三抖。”
“怎么開個破面包到處跑啊？”
我笑了笑，打了個方向盤。
“這車開著順手，拉貨方便。”
方曉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撥弄車上的收音機。
收音機滋滋響了半天，傳出一首老歌。
她跟著哼了兩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問我。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誰啊？我聽著聲音怪怪的。”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
我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沒回頭。
“生意上的對手而已，不用在意。”
話剛說完，后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喇叭聲。
我看了眼后視鏡，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緊緊跟在我們后面，不停地閃燈。
方曉也感覺到不對，轉過頭往后面看。
“那車跟著我們干什么？”
我沒說話，踩了踩油門，面包車提速往前開。
后面的越野車也跟著提速，死死咬著我們。
眼看快到十字路口，綠燈突然跳成了紅燈。
我踩了剎車，車停在路口。
后面的越野車也停了下來，離我們的車不到半米。
車門打開，下來三個穿黑衣服的男人，徑直往我們這邊走。
方曉的臉色一下就白了，伸手抓住我的胳膊。
“沈硯，他們是什么人？”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慌。
“你在車上待著，別下來。”
說完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三個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下，為首的那個留著寸頭，臉上有道疤。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皮笑肉不笑地說。
“沈先生，我們老板想請你喝杯茶。”
“順便，把方小姐也一起帶上。”
我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兜。
“我要是不去呢？”
寸頭男臉色一沉，手往腰后摸去。
“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也不想方小姐剛回國，就出什么意外吧？”
我掃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后凸起的地方。
“你們老板是張成吧？”
寸頭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說出名字。
“你知道就好，我們老板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