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的女人，嘴唇動了幾下，終于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覺得他小，不代表他真的小。他還有一年就成年了。”
“那我家孩子從來就沒自己洗過澡。”家長把下巴一抬，聲調里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底氣，“你就不能幫他洗嗎？”
李萌終于炸了。教書三年攢下的所有職業素養，在這一刻宣布破產。
“十七了，從來都沒自己洗過澡？你養了個巨嬰啊！”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再說，這也不是洗不洗澡的事兒——你讓一個二十五歲的女老師，去給一個十七歲的男學生洗澡，這算什么事兒啊？”
辦公室里安靜了。
然后家長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種發自肺腑的、理所當然的、甚至帶著幾分恩賜意味的坦然：
“那你有福唄。”
“算我有……咋的，你兒子是太子啊，算我有福啊”
李萌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這一刻斷連了。像一臺電腦被人拔了電源線，眼前短暫地黑了一秒。
等她重啟完成，就聽見家長在繼續說，似乎在理清什么重要的家族譜系。
“沒那么小。**是太子。我兒子是皇上。”
“**是太子——你兒…你…你”李萌嘴角抽了抽：“你家這個輩兒……挺湯姆(TM)前衛呀。”
“我不管你兒子是皇上還是太子。”李萌直直地盯著眼前這個邏輯黑洞一般的女人，“你想讓我給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