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馬爾代夫度假？被迫在朋友圈發僅他可見的‘遇見真愛’？”
每說一句，許薇的臉色就白一分。她終于意識到，沈屹什么都知道。早就知道。
“那五十萬……”她突然想到什么，聲音尖厲起來，“你轉走了是不是！”
沈屹站起身，整了整西裝袖口，動作慢條斯理。
“那五十萬，我轉到**賬戶了。他欠的賭債，二十八萬，剛好還清。剩下二十二萬，我捐了，收據會寄到**那兒。”
許薇癱在地上，像被抽了骨頭。
周嶼掙扎著爬起來，眼神兇狠：“沈屹，你找死！信不信我讓你在南城混不下去！”
沈屹笑了，掏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
是周嶼的聲音，帶著醉意：“王總那項目，返點我要三十個點。不給我就卡著，看誰耗得過誰。”
錄音不長，但足夠了。周嶼的臉色從兇狠變成驚恐，又從驚恐變成絕望。
“你、你什么時候……”
“從你第一次碰我老婆開始。”沈屹關掉錄音，“周嶼，你說如果這段錄音送到紀委，你會怎樣？開除？坐牢？還是……”
他沒說完，但周嶼懂了。他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沈屹，沈哥，我錯了！錢我還你，房子我給你，你放過我……”他抱著沈屹的腿，涕淚橫流，和剛才的囂張判若兩人。
沈屹一腳踹開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眼許薇。
她坐在地上，頭發凌亂，妝哭花了，像個瘋婆子。但眼睛里的東西，沈屹看懂了——不是悔恨，是怨恨。恨他毀了她的好日子。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沈屹說，“協議離婚，財產對半分。你不來，我就把這段錄音，還有你們所有的**記錄，發到公司群里，發給**媽，發給所有認識你的人。”
許薇猛地抬頭，眼睛血紅：“沈屹，你敢！”
“你可以試試。”沈屹拉開門，最后看了她一眼，“許薇，三年婚姻，我自問對得起你。是你，對得起我嗎？”
門關上，隔絕了里面的哭聲和咒罵。
走廊很長，鋪著厚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沈屹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鏡面電梯門映出他的臉，平靜，冷漠，像戴了張面具。
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底下，早就血肉模糊。
手機震了，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