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看見？"
"他要是真想死，松手就完了，干嘛等你們進門才松？"
"這不叫苦肉計，叫什么？"
"我們村養的豬看了都搖頭。"
趙淑蘭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秦國棟的臉漲紅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說的哪一條是胡說？你指出來。"
他指不出來。
這時候，別墅里走出一個女人。
很高，很瘦，長發垂到腰際，表情冷得像是欠了她八百萬沒還。
她一句話不說，從秦國棟和趙淑蘭身邊走過，在門口臺階上站住了，低頭看自己的鞋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秦家的養女，秦落。
我那個便宜媽在電話里提過，說讓我叫她一聲姐。
"帶他進去！"趙淑蘭攙著秦文往里走，頭也不回地對秦落說。
秦落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
然后轉身進了門。
我跟在后面走進別墅。
第二章
客廳里的沙發很大，我坐下來，拿起茶幾上的橘子開始剝。
趙淑蘭把秦文扶上了二樓，秦國棟跟了上去。
過了幾分鐘，他們下來了。
秦落站在樓梯拐角，像個沒有感情的擺件。
"我讓你站著，誰讓你坐的？"
趙淑蘭盯著我，臉拉得老長。
秦國棟更狠："你給我跪下。"
我把橘子瓣塞進嘴里嚼了嚼。
"首先，找到我的時候，我說了不下十遍不想跟你們回來，是你們拿錢收買了我養父母，硬把我拽回來的。"
"其次，既然拽回來了，那就好好待我。做不到好好待我，也別隨便遷怒我。"
"最后，你們應該也調查過了，我在石塘村的那些事。我勸你們，別惹我。"
我剝完第二個橘子。
"而且我嚴重懷疑你們搞錯了人，畢竟我這么聰明，你們卻蠢成這樣，不太像一家人。"
"你再說一遍？"
秦國棟的臉已經是豬肝色了。
"你蠢。"
"你才打開門，那個蠢貨就掛在陽臺上，五六個傭人集體失明，他選的時間精確到你們進門那一秒。"
"你告訴我，這是巧合？"
"給我們石塘村的黃狗看，它都能看出來這是演的。"
我看著他。
"還是說你們其實看出來了，但你們不在乎？因為你們更喜歡那個冒牌貨，而我只是個村里來的野種，怎么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