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呢！”
我渾身冰涼。
“那些錢……是我們攢了五年的……”
“那又怎么樣？”夏晚晴翻了個白眼，“**要是沒有這些東西，出門都沒面子。老公，你肯定不想讓我丟臉吧？”
我死死盯著那張結婚證。
“你們什么時候領的證？”
“上個月啊。”夏晚晴理所當然地說，“你住院那會兒，我抽空就去領了。”
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老公，你放心，我不會拋下你的。等我搬去**家，這房子還留給你住——反正你也是個殘廢，去哪兒都一樣。”
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晚晴……我求求你……你救救我……”
“為了你的腿，我在工地上整整干了三年……”
“你讀書那會兒，我下班就去搬磚，腿就是這么砸斷的……”
夏晚晴皺著眉，不耐煩地擺手。
“行了行了，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她正要離開，病房門被推開。
**走了進來。
他穿著夏晚晴新買的卡地亞戒指，摟住她的腰。
“老婆，醫生說咱們新房裝修驗收了，走吧。”
夏晚晴甜蜜地靠進他懷里。
兩個人轉身要走。
我猛地從輪椅上滾下來，抓住夏晚晴的褲腿。
“求求你……救救我……”
“再不手術我真的要截肢了……我不想變成廢人……”
**皺了皺眉，嫌惡地踢開我。
“滾開，臟死了。”
他的皮鞋踩在我化膿的傷口上。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
夏晚晴嫌惡地捂住鼻子。
“老公，你怎么這么臭啊？”
“對了，這截小腿直接鋸掉吧。”
“我答應**了，以后家里絕不能有瘸子礙眼，他看著反胃。”
**摟著她的腰往外走。
我趴在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護士路過，推車吱呀作響。
“36床，家屬繳費了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
2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我在輪椅上坐了一夜。
腿部的疼痛讓我的意識斷斷續續，但我始終盯著床頭那張催繳單。
門被推開。
夏晚晴走了進來，后面跟著**。
“醫生，他怎么樣？”夏晚晴問。
主治醫生嘆了口氣。
“夏女士，病人腿部壞死已經很嚴重，如果今天不繳費做手術，只能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