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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怕死。"蘇晚說。
"我怕的是……"
她抬眸，直視沈硯。
"活得像螻蟻。"
沈硯沉默。
良久。
他說："你很有意思。"
"我改主意了。"
"不殺你。"
"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一個人。"沈硯說，"我懷疑，我府里有細作。"
"你幫我找出來。"
"找出來，我保你一世榮華。"
"找不出來……"
他笑了。
"你就去陪前三任。"
蘇晚點頭。
"成交。"
她伸出手。
"合作愉快，沈大人。"
沈硯看著那只手。
小巧。
白皙。
卻透著股韌勁。
他握住。
"合作愉快，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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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試探
第二天。
蘇晚早早起床。
沈硯不在。
問了丫鬟才知道，他上朝去了。
"夫人，"丫鬟說，"大人吩咐了，府里的事，您都可以過問。"
蘇晚點頭。
她走出房間。
沈府很大。
亭臺樓閣。
雕梁畫棟。
卻冷冷清清。
像個精致的牢籠。
"府里有多少人？"蘇晚問。
"主子就您和大人。"丫鬟說，"下人有三十二人。"
"三十二人……"蘇晚喃喃。
細作就在其中。
"把名單給我。"
"是。"
蘇晚拿著名單，回到房間。
一一細看。
管家，跟了沈硯十年。
廚娘，五年。
丫鬟們，三年到半年不等。
護院，兩年。
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蘇晚知道，越是正常，越有問題。
她拿起筆。
在幾個名字上畫圈。
"春桃，進府半年，負責我的起居……"
"李嬤嬤，進府三年，負責廚房……"
"張護院，進府兩年，負責守衛……"
這三個人，最有可能。
春桃，離她最近。
李嬤嬤，能接觸食物。
張護院，能自由出入。
都是絕佳的細作人選。
"夫人。"
門外傳來聲音。
是春桃。
"進來。"
春桃推門進來。
十六七歲的年紀。
眉眼清秀。
看著很老實。
"夫人，大人回來了，請您去書房。"
蘇晚點頭。
她跟著春桃，來到書房。
沈硯坐在書桌后。
正在批公文。
"來了？"他沒抬頭。
"是。"蘇晚說。
"查得怎么樣？"
"有些頭緒。"蘇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