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閑散氣度。
可就是這張好看得過分的臉,讓在場所有閨秀都屏住了呼吸。
“是……周王爺!”
“是那位寄情山水、不問朝政的周慕之?”
“天哪,他怎么會在這里?”
秦解意腦子還蒙著,沒反應過來“周王爺”三個字意味著什么,只覺得面前這男人好看得不像真的,身上那股懶洋洋的松弛感,跟周圍那些緊張兮兮的閨秀們形成了鮮明對比。她本能地往后縮了縮,卻發現自己的手還抓著人家的衣襟沒松開,濕透的布料被她攥出了一把水。
“……抱歉。”她手忙腳亂地松手,指尖卻不小心擦過他的胸口。
觸手滾燙。
那溫度燙得她像被蟄了一樣縮回手,耳根瞬間紅透了。
周慕之眉頭微動,視線落在她通紅耳尖上,嘴角彎了彎——那弧度極淺,像春風吹皺一池**,卻偏偏讓人挪不開眼。他沒說話,只是解下自己濕透的外袍,隨手搭在她肩上。
那袍子輕飄飄的,帶著他身上殘存的溫度,裹挾著一股清淡的墨香和竹葉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
秦解意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周王爺把自己的外袍給了她?”
“這也太……秦解意她也配?”
“就是,不過是個沒爹沒**旁支——”
“我說。”
淡得像云煙的兩個字,卻像一把刀劈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
周慕之垂著眼,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扇,“啪”地一聲展開,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含笑的眼睛。他的語氣懶洋洋的,像在跟人聊今天天氣不錯:“本王救個人而已,諸位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
一時間鴉雀無聲。
那些閨秀們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不敢再往外蹦。秦解意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背影——肩背線條流暢如山水畫卷,濕透的長發披散在背上,整個人站在那里,不像剛救完人,倒像剛喝完茶從畫舫上下來。
他不高不低地站在那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萬事不關心”的疏離感。
可在秦解意眼里,偏偏就從這個閑散的背影里,看出了一點說不上來的……鋒利?
怎么可能。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秦解意什么時候配被人溫柔以待了?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