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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瑞亞:我在末日物理超度胡九林雪最新章節免費閱讀_泰拉瑞亞:我在末日物理超度熱門小說

泰拉瑞亞:我在末日物理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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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泰拉瑞亞:我在末日物理超度》是網絡作者“一萬個榴蓮”創作的古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胡九林雪,詳情概述:把肉山大魔王捆成粽子------------------------------------------。 ,焦臭味熏得他連打了三個噴嚏。背包里最后三枚蜜蜂手雷已經在肉山那張不斷抽搐的巨嘴上炸開了花,效果嘛——大概相當于給一頭大象扔了三顆瓜子。“不夠。”胡九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團遮天蔽日的血肉巨墻還在往前拱,觸手甩得跟抽風似的,把他辛苦鋪了一夜的石頭平臺抽得稀碎。,地獄深處的霸主,光是那張嘴就能吞下一...

精彩內容

噬魂怪出現------------------------------------------。,個個端著改裝過的***,身上掛著亂七八糟的防具——有的是從軍需倉庫里翻出來的防彈衣,有的干脆在胸前綁了兩塊鋼板,走起路來哐當哐當響。領頭的是個光頭,頭皮上紋著一只齜牙咧嘴的山貓,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后腦勺,在火把的光照下顯得格外猙獰。“趙剛!把你們這個月存的菌菇粉和凈水交出來,老子今天就只斷你一條腿!”光頭扛著一把霰彈槍,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鐵皮,“要是不交——你們這十幾頂帳篷,老子挨個翻,翻出來的女人小孩全扔去喂喪尸。”,端起***擋在缺口前面,手指扣在扳機上,卻沒敢開第一槍。他心里清楚,對面三十多個人,自己這邊能打的滿打滿算不到十個,剩下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真打起來,就算拼掉對面幾個,第七聚居點也得徹底完蛋。“陳彪,***別太過分。”趙剛咬著后槽牙擠出幾個字。,露出一口被煙熏得發黃的牙齒:“過分?老子就是過分了,你能怎么——”他話說到一半,突然被人打斷了。打斷他的不是趙剛,也不是林雪,而是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趙剛身后飄了過來。“讓一下,讓一下。”,手里還拿著半個沒啃完的烤蘑菇。他的鎢金短劍插在腰間,連鞘都沒出。他站到陳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那個山貓紋身上停留了大約半秒鐘,然后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就這?”胡九咬了一口蘑菇,嚼得嘎嘣響,“我以為來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搞了半天就是個光頭。”。他身后的一群山貓幫眾也全都愣住了——這人到底哪來的?面對三十多把槍還有心思啃蘑菇?“你誰啊?”陳彪把霰彈槍對準胡九的胸口,“嫌命長是吧?”,而是轉頭問趙剛:“這幫人經常來搶你們?”,點了點頭:“隔三差五就來,上個月搶走了我們一半的過冬儲備,還打傷了我們三個人。了解了。”胡九把最后一口蘑菇塞進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轉回頭看著陳彪,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格外認真,“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放下,然后帶著你的光頭和你的人滾出這個聚居點,從此以后不許再踏進來一步。第二——”胡九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陳彪莫名心頭一涼的笑容。
“我幫你選第二個。”
陳彪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在這片廢土上混了八年,見過不怕死的愣頭青,見過走投無路的亡命徒,但他從來沒見過一個人面對三十多把槍還能笑得這么輕松的。這種輕松不是裝出來的——就像一個站在蟻穴邊上的人,看著一窩螞蟻朝自己涌來,根本生不出任何緊張感。
“找死。”陳彪的手指扣上了扳機。
胡九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動的。前一刻他還在陳彪面前一米的地方站著,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陳彪身側,右手握住了霰彈槍的槍管。陳彪下意識扣動扳機,但槍管已經被胡九擰成了麻花,**在槍膛里直接炸了膛,一團火花從槍管側面崩出來,濺了陳彪一臉鐵砂。
陳彪慘叫著往后退,半邊臉被鐵砂打得血肉模糊。他身后的山貓幫眾終于反應過來,齊刷刷抬起槍口,但胡九已經不在原地了。他的腳尖在陳彪的肩膀上點了一下,整個人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翻了一個筋斗,穩穩地落進了山貓幫的人群正中間。
然后鎢金短劍出鞘。
接下來的一分鐘,在場所有人——包括趙剛、林雪和整個第七聚居點的居民——親眼目睹了一場完全不講道理的**。
胡九沒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他只是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隨手揮劍。每一次揮劍,必定有一個山貓幫的人倒下。有人試圖開槍,但**還沒出膛,持槍的手就已經飛上了天。有人想跑,但腿還沒邁出兩步,膝蓋后方就多了一道血線,整個人撲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有人掏出手**想同歸于盡,但拉開拉環的瞬間,胡九的劍尖已經挑飛了他手里的手**,手**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在遠處的廢墟里炸開,連只老鼠都沒炸死。
三十多個人,在一分鐘之內,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斷了手,有的斷了腿,有的被劍背拍暈過去,但沒有一個死的——胡九留了分寸,或者說,他覺得殺這些人有點浪費力氣。
陳彪捂著臉跪在地上,半邊臉上的血順著指縫往下滴。他看著滿地的哀嚎和**,又看著那個從血泊里走過來、渾身沾滿別人血跡的年輕人,臉上的兇狠終于徹底崩潰,變成了一種純粹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陳彪的聲音在發抖。
胡九蹲到他面前,用劍尖輕輕挑起陳彪的下巴,讓他仰起頭來。劍尖上還沾著血,冰涼的觸感讓陳彪渾身汗毛倒豎。
“我?我就是個路過的。”胡九歪著頭,用一種說家常話的語氣說道,“不過我剛才給你的兩個選擇,你自己選了第二個。所以現在我來**了——把你們據點里所有的物資都送到這兒來,少一粒米,我親自去你們據點取。聽懂了嗎?”
陳彪拼命點頭,點得像搗蒜。
“很好。”胡九站起身,把劍插回腰間,轉頭對趙剛喊道,“趙哥,麻煩你帶幾個人跟著他去搬東西,搬完把他扔出去就行。對了,路上注意安全,別被喪尸咬了。”
趙剛整個人還處在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直到林雪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掌,他才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帶著幾個男人把陳彪從地上拎起來,押上了卡車后車廂。
林雪走到胡九身邊,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山貓幫眾,沉默了好幾秒,才開口說了一句:“你一個人把三十多個全挑了。”
“三十多個什么?”胡九掏出一塊布擦拭劍上的血跡,“三十多個連喪尸都不如的東西?那群喪尸至少還知道疼,這幫人連疼都不知道,白長了兩條腿。”
林雪搖了搖頭,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你知道我們在這個廢土上活了多少年,被山貓幫欺負了多少年嗎?你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把他們滅了,好像他們就是一群蚊子。”
“蚊子?”胡九認真想了想,然后搖頭,“蚊子至少還會叮個包。他們連蚊子都不如,頂多算——噗嘰啪。”
“噗嘰啪?這什么詞?”林雪被他這個沒頭沒腦的擬聲詞給弄得哭笑不得。
“蚊子***在墻上的聲音。”胡九把擦干凈的劍插回鞘里,伸了個懶腰,“有熱水嗎?我打完肉山又打喪尸又打山貓,身上這股味道我自己都聞不下去了。”
林雪指了指廠房側面的一個小棚子:“那邊是浴室,不過只有冷水。干凈水太珍貴了,燒熱水洗澡太奢侈,連我自己都舍不得。”
“那你今天可以奢侈一把了。”胡九走到她面前,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你去燒水,多燒點,分給大家一起洗。等物資從山貓幫那邊搬回來,你覺得你們還在乎這點水?”
林雪莫名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轉身去叫人生火燒水。
胡九在聚居點里轉了一圈。剛才的一場架,讓他徹底成了第七聚居點的焦點人物。他走到哪兒,都有人偷偷打量他——女人們用一種驚訝又敬畏的眼神,老人們用一種感激又好奇的目光,小孩們則直接得多,三五個小孩遠遠跟著他,嘰嘰喳喳地討論他是不是從漫畫書里走出來的超級英雄。
“他是超級英雄嗎?”
“不是,超級英雄都穿披風的,他沒穿。”
“那他是什么?”
“閉嘴,我在想更重要的事情——你說他的劍能不能切開罐頭?”
胡九聽到這段對話的時候正蹲在一堆廢鐵旁邊翻找東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抬起頭,沖那幾個小孩招了招手。小孩們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了過來。最大的那個男孩大約七八歲,膽子也最大,站到胡九面前,仰著臟兮兮的臉問道:“你是怎么打贏那么多壞人的?”
“很簡單。”胡九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銹的鐵釘,在手指間轉了轉,“因為他們是廢物。”他沒有多解釋,而是從背包里摸出幾顆硬糖——那是他在泰拉瑞亞的地下叢林里從蜂蜜塊里提煉的,一直沒舍得吃——分給了幾個小孩。小孩們得了糖,歡呼著跑開了,最大的那個男孩跑到一半還回頭沖他喊了一句“謝謝大哥哥”,然后又撒腿跑了。
“你對小孩倒是挺有耐心。”林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身上沾著灶灰和水漬,看起來已經燒好了熱水。
“小孩嘛,又不是喪尸。”胡九站起來,跟在林雪身后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問道,“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山貓幫滅了好幾次都沒滅干凈,是為什么?他們有**?”
林雪的腳步頓了一下。她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要不要說出來,最后還是開口了:“山貓幫后面還有人。這附近最大的勢力叫‘鋼鐵兄弟會’,占據了城北廢棄的軍工廠,有一百多號人,裝備精良,有重型武器。陳彪每個月都要給他們上供,所以每次吃了虧,鋼鐵兄弟會都會派人來幫他們找回場子。”
“鋼鐵兄弟會?這名字一聽就是山寨貨。”胡九嗤笑了一聲,“那他們派人來,你們打算怎么辦?”
林雪沒有回答。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胡九,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你今天幫了我們,我很感激。但實話告訴你,鋼鐵兄弟會如果真的派人來了,你一個人再能打也不一定擋得住。他們有重**,有火箭筒,甚至還有一輛改裝過的小型坦克。”
胡九聽完,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他歪著頭想了想,然后問道:“你說他們是附近的第二大勢力?”
“第一是誰?”
林雪被他這個完全抓錯重點的問題弄得一愣,但還是回答道:“城中心的灰塔,住著一個自稱為‘鋼鐵之王’的人。那是末日之后盤踞這片廢土最久的存在,鋼鐵兄弟會都不敢靠近灰塔方圓一公里的范圍。沒人知道鋼鐵之王長什么樣,因為見過他的人都死了。”
胡九的眼睛亮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那種礦工看到金礦、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他摸了摸腰間的鎢金短劍,心里琢磨著:等把手頭的事情料理完,說什么也得去灰塔走一趟。那個什么鋼鐵之王聽起來比山貓幫和鋼鐵兄弟會加起來都有意思,說不定能從他身上弄到點好東西。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胡九忽然回過神來,發現林雪已經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我說,你要洗澡的熱水已經燒好了。”林雪指了指身后的棚子門,又指了指胡九身上滿是的血污,“快去洗吧,洗完來主樓吃飯。今晚趙剛要給你單獨擺一桌,說是感謝你救了整個聚居點。”
“擺一桌?有什么好吃的?”胡九的眼睛又亮了,這次的亮法和剛才提到鋼鐵之王時的亮法一模一樣。
林雪被他這個表情逗笑了,第一次笑得沒有苦澀,而是真正的、輕松的笑。她伸手拍了拍胡九的肩膀,手在被污血染得發硬的布料上蹭了一手灰,趕緊在褲子上擦了擦:“你先去洗干凈了再問吃的,不然我讓廚子給你端一盆喪尸肉過來。”
“你這人怎么罵人不帶臟字呢?”胡九嘟囔了一句,轉身鉆進了浴室。
浴室很簡陋,就是幾塊鋼板圍起來的一個小隔間,頭頂掛著一個用鐵桶改造的蓄水箱,桶底開了幾個孔,熱水從孔里灑下來,形成一個小小的瀑布。胡九站在下面,熱水沖掉了他身上的血污和灰塵,也沖掉了一整天的疲憊。他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水在皮膚上流淌,忽然覺得這大概是他來到這個末日世界之后最舒服的一刻。
但同時,那股空氣中彌漫的核能量也在持續地滲入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呼吸,每一個毛孔,都在吸收那股能量。它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沖刷著他的骨骼和筋脈,留下了細微卻真實的變化——肌肉更緊實了,骨骼更堅硬了,感官更敏銳了,甚至連傷口的愈合速度都變快了。
“有意思。”胡九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掌。熱水順著掌紋流下去,在燈光的照射下,他隱約能看到皮膚底下有一層淡淡的藍色熒光,一閃一閃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流動。
洗完澡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廢土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厚重的灰云壓在天頂上,偶爾在云隙間露出一小片幽藍色的光芒——那是核爆之后殘留在高層大氣中的輻射塵折射出的光,美麗而致命。
主樓的食堂里,趙剛果然擺了一桌子菜。說是擺了一桌子,其實在末日廢土的條件下,所謂的好菜也就是幾罐沒有過期的軍用罐頭、一大盆菌菇湯、一盤烤得焦黑的不知名肉干,還有一個讓胡九意外的東西——一盤炒青菜。綠油油的青菜,在這個鋼鐵和廢墟構成的世界里,顯得格外珍貴。
“這是我們自己在廠房地下室里種的。”趙剛看著胡九驚訝的表情,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末日之后,干凈的土壤比黃金還稀有。我們花了三年時間才在地下室里搞出了一小塊能種東西的地,這些菜是我們最大的寶貝,平時招待天王老子都不一定舍得摘。但今天給你吃,值。”
胡九也不客氣,坐下就吃。他吃東西的速度和效率讓人嘆為觀止——左手夾菜,右手撕肉,嘴里還叼著半個蘑菇,三樣東西同時往嘴里送,而且竟然一點汁水都不撒。趙剛和林雪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飯的架勢,面面相覷。
“你是在你那個世界餓過肚子嗎?”林雪忍不住問。
“餓過啊。”胡九一邊嚼著肉干一邊說,聲音含糊但還能聽得清,“剛到那邊的時候,什么都沒有,住在地表的一個廢棄洞**,第一天晚上就被僵尸圍了。第二天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去砍史萊姆,想用史萊姆凝膠煮湯喝。結果那玩意兒煮出來的湯是綠色的,粘糊糊的,喝到嘴里像痰一樣。”
林雪的筷子懸在了半空中,她看著碗里的菌菇湯,忽然覺得自己這碗湯好像沒那么想喝了。趙剛更是臉色一僵,默默把自己面前的菌菇湯推遠了一點。
“后來呢?”林雪放下筷子問。
“后來我就不喝史萊姆湯了,改吃史萊姆烤肉。”胡九說到這兒,臉上浮現出一個生動的厭惡表情,五官皺成一團,像是那段回憶光是想想就能讓他舌頭抽筋,“更難吃。那個口感,怎么說呢,外面的皮烤焦了,里面的肉還是軟的,而且是那種惡心的軟,咬一口會從牙縫里往外爆漿,帶著一股發酸發苦的鐵銹味。我吃了一口就吐了,吐完了又撿起來繼續吃,因為不吃就只能**。”
趙剛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他放下手里的肉干,用一種同病相憐的語氣說道:“那確實不是人過的日子。”
“所以后來我學聰明了。”胡九把最后一塊肉干塞進嘴里,嚼得咔嚓響,“我不吃史萊姆了,我去打僵尸掉的胳膊腿——開個玩笑,我不吃僵尸。我去地下叢林砍食人花,花苞里有一種金**的蜜,甜得很,而且富含蛋白質。后來我還在叢林的蜂巢里偷了一塊蜂后掉的蜂蜜塊,拳頭那么大,夠我吃三天。”
他說著說著,忽然停住了。因為坐在對面的林雪眼眶微微泛紅,雖然臉上沒什么明顯的表情變化,但握著筷子的手指關節都捏白了。
“怎么了?”胡九困惑地看著她,“我說吃的把你聽哭了?”
“不是。”林雪深呼吸了一下,把眼眶里的那點濕意憋了回去,“我只是在想,你說你在那邊也很難,但你一個人活下來了,還變得這么強。而我們在這里,上百個人抱團取暖,卻被山貓幫這種貨色欺負了好幾年。”
食堂里安靜下來,只有角落里那盞電瓶小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胡九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認真地看著林雪,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有東西可以失去。”
林雪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我當初一個人在洞**的時候,什么都沒有。”胡九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聚居點,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活到明天,活到后天,活到我能把那個地方變成我的地盤的那一天。你們不一樣,你們有老有小,有帳篷有地下室,有一小塊能種菜的土。你們怕失去這些東西,所以你們不敢跟山貓幫拼命。”
“那你呢?”林雪問,“你現在怕失去什么?”
胡九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咧嘴一笑:“我?我怕無聊。這世上唯一值得怕的東西就是無聊。喪尸不無聊,肉山不無聊,那個什么鋼鐵之王聽起來也不無聊——所以我才來你們這兒蹭飯,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讓我不無聊的事情干。”
趙剛聽完這番話,端起面前的碗,把碗里最后一點菌菇湯一口悶了,然后重重地把碗砸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胡兄弟,你今天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按理說我應該跪下來給你磕頭。”趙剛抹了一把嘴,眼神里帶著幾分醉意——他剛才喝了半瓶珍藏多年的白酒——“但我想求你一件事。你幫我們收拾了鋼鐵兄弟會,我趙剛這條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要什么我給什么,要我**我二話不說就去。”
“我不要你的命,你的命對我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煉裝備。”胡九被他這番慷慨激昂的話弄得有點莫名其妙,擺了擺手,“不過你說的那個鋼鐵兄弟會的軍工廠里有什么好東西?有沒有礦石?金屬?**?”
“什么都有。”林雪接過話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軍工廠里囤積了大量的鋼材、銅材、鎢鋼合金板,還有一整條**生產線。如果能拿下軍工廠,這個廢土**何一個幸存者聚居點都不用再看鋼鐵兄弟會的臉色了。”
胡九的眼睛第三次亮了起來,這次的亮法比前兩次都亮,像是有人在瞳孔里面點了一盞燈。
“鎢鋼合金?”他舔了舔嘴唇,“那玩意兒用來打一把新劍正好。我現在這把鎢金短劍砍喪尸還行,打硬仗的時候就有點短了。要是能搞一塊鎢鋼合金板,再加上我從地獄帶回來的那些血腥礦——”
他自言自語到最后幾句,聲音越來越小,變成了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呢喃。林雪和趙剛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解——血腥礦?地獄?這些詞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天方夜譚。
“所以。”胡九忽然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用一種在超市搶打折商品時才會出現的急切語氣說道,“明天你們能不能帶我去那個軍工廠看看?我不是要去打架——我是要去看看他們倉庫里到底有多少好東西。”
“你說真的?”趙剛瞪大了眼睛,“明天就去?”
“為什么不明天就去?”胡九一臉理所當然,“今天洗了澡明天還洗嗎?今天吃了飯明天還吃嗎?一樣的道理,今天打了山貓幫,明天就該去打鋼鐵兄弟會了。不然后天干什么?發呆?”
林雪終于被他這套完全不講道理的邏輯給徹底打敗了。她揉了揉太陽穴,然后也跟著站起身來,用一種認命了的語氣說道:“行,明天我帶你去。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說。”
“不許再一個人沖上去。”林雪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到了極點,“鋼鐵兄弟會有重武器,有坦克,跟你今天打的山貓幫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我不會攔著你去打架,但你至少讓趙剛他們在后面支援你,行不行?”
胡九想了想,然后鄭重地點了點頭:“行,我答應你——如果他們不先在后面放冷槍的話。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只要別搞背地里的小動作,什么都好商量。”
林雪剛要開口說“鋼鐵兄弟會的人不會跟你講江湖道義”,話還沒出口,廠房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那是瞭望塔上的值班員在用力敲打鐵皮,發出刺耳的當當當聲響,伴隨著值班員變了調的喊聲:
“有東西過來了!好大一只!不是喪尸!不是喪尸!”
食堂里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趙剛第一個沖出門口,胡九緊跟其后,一邊跑一邊從腰間拔出了鎢金短劍。他跑到院子里的時候,正好看到瞭望塔上的值班員在瘋狂地打著手電筒朝東邊的外墻照去。
手電筒的光柱穿透夜幕,落在工廠圍墻外面的廢墟上。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東西”,場地上安靜了一瞬,緊接著響起了一片壓抑的驚呼。
圍墻外面,三米高的身影從廢墟的陰影中緩緩走出。它的骨骼粗壯得不像人類,每條手臂都有柱子那么粗,皮膚呈現出一種深灰色的、類似巖石的質感,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裂縫,裂縫里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像是體內有什么東西在燃燒。它的眼睛是兩個幽綠色的光點,沒有瞳孔,只有兩團深邃的光,在夜色中緩緩掃過工廠圍墻,最后落在了胡九身上。
胡九愣了一秒,然后發出了一聲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笑聲。
“這是——腐化之地的噬魂巨怪啊!”他轉頭看向林雪,表情像是在拆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你們這個世界怎么會有泰拉瑞亞的怪物?我上次打這個家伙還是在半個月前,在腐化之地的峽谷里追了它整整一個下午!”
林雪的臉色蒼白如紙:“你認識這個東西?”
“認識啊,老熟人了。”胡九把鎢金短劍在手里轉了一圈,劍尖對準噬魂巨怪的方向,眼神里燃起了戰斗的火焰,“它掉落的暗影鱗片是打造暗影套裝的必備材料。我之前正愁差最后兩塊鱗片湊不齊一整套,這下好了——”
他話沒說完,噬魂巨怪已經動了。它邁開柱子般的腿,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沉悶的巨響,圍墻的鐵絲網在它的腳下像紙片一樣被踩扁。它抬起一條手臂,五根手指像五根鋼筋,朝著胡九的方向狠狠抓了下來。
胡九不閃不避,反手迎上。
鎢金短劍與巨怪的手指在夜空中撞在一起,爆出一串耀眼的火花,照亮了半個廠區。巨大的沖擊力把周圍的碎石和塵土全部掀飛,趙剛和幾個拿槍的人被氣浪推得連退好幾步才站穩。
巨怪低頭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三倍不止的小人,幽綠色的眼睛跳動著,似乎在困惑——為什么這個小人沒有被自己一巴掌扇飛?
胡九穩穩地架著它的手指,雙腳踩在龜裂的水泥地面上,陷進去將近半寸。他抬起頭,看向巨怪那張沒有五官的灰色面孔,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體型變大了就想欺負人?”他將劍鋒一格,整個人借力彈了出去,“正好讓我教教你什么叫——大而無用!”
話音剛落,鎢金短劍已經化成一道暗光,直取巨怪的膝蓋。這一劍下去,不管它皮有多厚,只要關節還在,就必須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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