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點火,表**在打電話。
所有人都在等我崩潰、求饒、低頭。
我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
給自己倒了杯茶。
慢慢喝了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
表**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電話還沒撥出去。
我放下茶杯,掃了一眼全桌。
"吃飯吧,菜涼了。"
沒有人動筷子。
但沒關系,接下來的菜,會一道一道上。
2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
"蘇渺,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孽障?"
"你要是今天不給你表姐認錯,家族企業的分紅你一分錢都別想拿!"
三千塊。
每個月三千塊的分紅。
這是我在這個家族里,唯一能拿到的東西。
我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包廂里有一臺電視,我打開投屏功能。
屏幕亮了。
所有人看向屏幕。
上面是一份表格。
"2019年8月,XX區環保督察專項行動。"
"家族企業因排放不達標面臨一百二十萬罰款,我提前通知大舅調整設備參數,罰款降為八萬。"
"2020年3月,消防安全大檢查。"
"廠房消防通道嚴重堵塞,可罰金五十萬加停業整頓。我幫忙對接消防大隊,48小時內整改完畢,零罰款。"
"2022年6月,**稽查抽樣。"
"企業賬目存在重大疑點,涉嫌偷逃稅三百萬以上。我幫忙聯系**師事務所連夜做賬,最終補繳二十萬了事。"
......
五年,四次。
挽回損失總計超過八百萬。
而我拿到的回報,是每月三千塊的分紅。
包廂里安靜了。
大舅**臉白了。
她張了好幾次嘴,才擠出一句話。
"親、親戚之間幫忙,那不是應該的嗎……"
表**硬著頭皮跟了一句:"這些**信息網上都能查到,你別把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
網上能查到?
消防大隊長的私人手機號也能查到?
**稽查組組長喝什么茶也能查到?
我沒有反駁。
因為沒有必要跟蠢人講道理。
我**反應最讓我心寒。
她不僅沒有感激,反而拍桌子。
"好啊蘇渺,你長能耐了,跟自家人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