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習生沒再說話。
但趙鵬沒停。
他連發了好幾條消息："說實話，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是總監，你們再怎么努力也趕不上我，這是事實。與其在背后酸，不如想想自己為什么混成這樣。詛咒你們一輩子當底層打工人。"
我把這段聊天截了圖。
保存進了那個文件夾。
然后，我點開了通訊錄，翻到了一個備注名——陳總。
這是大老板的私人微信。
入職的時候，他親手把名片遞給我，說："有任何問題，直接找我。"
三個月了，我沒用過這個****。
我把"日常備份"文件夾里的十七張截圖、三段錄屏、一份完整的Git提交日志導出表和四張凌晨門禁記錄的照片，整理成一個壓縮包。
文件名改成了"百萬訂單項目歸屬說明"。
發送。
消息狀態從"已發送"變成"已送達"。
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過了大概十分鐘。
手機震了一下。
陳總的回復只有一行字。
"林牧，明天早上八點，A棟16樓會議室，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把對話框里的聊天記錄設置了密碼鎖。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辦公區的燈亮著慘白的光。
趙鵬的工位早就空了——他每天準時五點半走，雷打不動。
我關掉電腦，拿起外套。
經過趙鵬桌面的時候，看見他桌上擺著一個相框，里面是他和**王建國在公司年會上的合影，兩個人摟著肩膀笑得很開。
我收回視線，走進了電梯。
第二章
三個月前，我還在上一家公司。
那是本市一家中等規模的軟件開發公司，我在那里干了兩年，從實習生做到了項目組核心開發，手里攢了六個成功交付的項目。工資不高，五千五一個月，但活兒干得扎實。
有天中午，我去樓下便利店買盒飯，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林牧？我是遠方科技的陳遠，你的畢業設計導師張教授推薦的你。方便聊兩句嗎？"
遠方科技。
本市科技企業的頭部之一，年營收過十億的那種。
我以為是**電話，但對方準確地報出了張教授的名字和我畢業設計的題目。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