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私生子，總要付出代價。”
“不然你以為，我是**嗎？”
7
婆婆知道后，罵了陳亦洲一頓。
但轉頭給我轉了五千萬。
“小鹿，這事委屈你了。”
“媽給你補上。”
我收下了。
蘇晚說：“你瘋了？讓外面女人生下你老公的孩子？”
“不然呢？讓她打掉？”
“那不是更好？”
“打掉一個，還有下一個。他是要兒子，誰生都一樣。”
“那你就這么認了？”
“我認啊。”我笑了，“認這筆買賣。”
“他用孩子換我手里的股份和房子。”
“我用容忍換我下半生的保障。”
“公平交易。”
蘇晚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沈鹿，你真的不愛他了吧？”
我想了想。
“愛過。”
“現在呢？”
“現在我只愛他的錢。”
這么會下蛋的金餑餑，離了上哪兒找去？
8
兒子陳予安四歲時，白露生了一個女兒。
陳亦洲去看過幾次。
回來跟我說：“那孩子挺可愛的。”
我說：“嗯。”
他又說：“予安也喜歡，去看了幾次妹妹。”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因為他去看私生女。
是因為我的兒子，去了那個女人的家。
陳予安從小跟我不是很親。
他像陳亦洲，性子冷淡。
我給他講故事，他聽幾句就跑。
我送他去***，他頭都不回。
我以為男孩都這樣。
直到有一天，他回來跟我說。
“媽媽，白露阿姨做的蛋糕好好吃。”
我蹲下來：“你去她家了？”
“嗯。爸爸帶我去的。”
“你有妹妹了，你知道嗎？”
“知道，她叫陳予念。”
陳予念。
陳亦洲給私生女取的名字。
用了我們兒子的“予”字。
這是要認祖歸宗啊。
9
事情在**年開始變味。
陳亦洲越來越過分。
他開始帶白露出席一些場合。
說是“合作伙伴”。
圈子里的人都認識我。
有人私下跟我說：“沈鹿，管管你老公。”
我笑笑：“管不住。”
“那你就看著？”
“看著。”
因為我在收集證據。
每一筆給白露的轉賬，我都截圖。
每一次他夜不歸宿，我都記錄。
每一句他說“我們只是朋友”，我都錄音。
蘇晚問我：“你打算什么時候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