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屏幕，撥弄頭發。
“而且，一個地攤上五塊錢的塑料**，至于嗎？”
屏幕重新滾動出文字。
“哈哈哈哈五塊錢的破爛！”
“底層人就喜歡小題大做。”
“別理***，繼續**！”
陳**跳下沙發，探頭往老陳口袋看。
“還揣兜里了？哈哈哈哈。”
她對著手機做嘔吐動作。
“這顏色也太土了，粉不拉幾的，你女兒審美是不是跟你一樣，哎你別說，像你這種人生出來的小孩能有什么品位？”
周婷婷拿出一個**在老陳面前搖晃。
老陳瞇起雙眼。
“看見沒？這叫**。一千二。你那個塑料地攤貨就別拿出來丟人了。”
她把**戴回頭上，對著鏡頭側過臉。
“對比一下家人們，什么叫降維打擊。”
屏幕彈出一長串的哈哈哈哈。
老陳喉結滾動。
他低頭**口袋里的碎塊，動作緩和。
上一世我不了解這個物件的**。
我死后看了新聞報道才知曉內情。
老陳女兒患有白化病。
全身皮膚沒有血色。
同學管她叫鬼娃娃和白毛怪。
她**前取下**擺在課桌表面。
旁邊留下一張紙條寫著字。
“爸爸對不起，我不想再被他們叫怪物了。”
老陳去學校時地面的血洗凈了。
走廊地面沒有污漬。
他拿著**離開。
此后三年不管去哪都帶在身邊。
如今**壞了。
被人踩成碎片還被踢散，遭到嘲笑。
“行了行了，說正事。”皮小月打哈欠，“五百塊尾款你別想了，你還得倒賠我兩百塊精神損失費。”
她對著手機揚起眉毛。
“家人們說對不對？”
屏幕文字整齊劃一打出對字。
“不賠也行。”皮小月偏過腦袋，“我現在就打電話叫物業上來，把你從這兒轟出去。”
老陳站起身體。
他身形高大擋住部分燈光。
皮小月縮減肩膀，看手機屏幕人數還在增加，抬高下顎。
“你干嘛？想動手？來啊！”
她把手機伸到老陳臉龐近處。
“家人們錄屏！**小仙女被底層**威脅了！”
屏幕彈出文字讓報警**。
老陳背轉過身，走向大門邊的工具箱。
鐵皮箱外表磨損嚴重。
他彎腰湊近箱子。
右手抖動不止。
絕非出于恐懼。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