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像沈昭寧？”殷蕎繼續說，“因為我娘和沈昭寧的娘是表姐妹，我遺傳了沈家的長相。你娶我，不是因為我是殷蕎，是因為我這張臉，像你得不到的人。”
裴衍之的臉色已經鐵青。
“你在胡說什么？”
“胡說？”殷蕎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這是你寫給沈昭寧的信，上面寫著‘此生非你不娶’。要不要我念出來？”
裴衍之伸手去搶，殷蕎側身躲開。
“還有。”她又掏出一封信，“這是你答應周氏的條件——娶我之后，把殷家的家產分一半給周氏。我爹是戶部尚書，我娘是江南首富的女兒，我殷家的家產，夠你養十萬大軍。”
全場嘩然。
裴衍之是將軍，養兵需要錢。殷家的家產，夠他養一支軍隊。
“你——”裴衍之的聲音在發抖，“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殷蕎把信收起來，“重要的是，這婚，我不結了。”
她把鳳冠摘下來，放在地上。
“殷蕎！”裴衍之吼道，“你今天要是敢走，我讓你殷家滿門——”
“讓殷家滿門怎樣？”殷蕎打斷他，“殺了我？你試試。”
裴衍之愣住了。
他從來沒見殷蕎用這種眼神看過他。以前她看他的時候，眼里全是愛慕和討好。現在她看他，像看一個死人。
“裴衍之，你聽好了。”殷蕎往前走了一步，“我這輩子，最錯的事就是嫁給你。但沒關系，我還可以改。”
“改？你怎么改？”
“我嫁給別人。”
殷蕎轉身，朝著街對面走去。
街對面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錦袍，靠在墻上，手里拿著一壺酒。
厲承瀾，鎮南侯世子，裴衍之的死對頭。
“厲承瀾。”殷蕎走到他面前，“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
厲承瀾放下酒壺，看著她。
“什么話？”
“你說，如果我不想嫁裴衍之了，你娶我。”
厲承瀾笑了。
他笑起來很好看，比裴衍之好看。因為他的笑是真的，不像裴衍之，笑的時候眼睛是冷的。
“算數。”他把酒壺遞給旁邊的小廝，伸出手，“殷蕎，嫁給我。”
殷蕎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好。”
**章
裴衍之瘋了。
他沖過去，一把抓住殷蕎的手腕：“你瘋了？他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