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從手套箱抽出一張打印好的A4紙，遞出去，“這棟樓要進行通風系統和供電線路改造，你負責盯著施工隊，按圖紙來，差一厘米都不行。”
老馬接過圖紙，翻了翻，臉色變了。
“這……這是防爆級別的通風管道，還有這個供電系統，這是要建地下堡壘嗎？”
“你就說能不能干。”
老馬抬頭看了看陸川，又低頭看了看圖紙，最后看了看手里那串還沒來得及交出去的鑰匙。
“能。”
“施工隊明天進場，工期二十天。”陸川發動車子，“錢不是問題，速度是問題。”
越野車駛出小區大門，拐上主路。
后視鏡里，那棟六層居民樓越來越小。樓頂天臺上，劉浩還站著，一動不動，像個被釘在那里的稻草人。
陸川踩下油門。
第二章 寫字樓的通風管道
城東，錦江寫字樓。
***，全玻璃幕墻，看著光鮮，但陸川知道這棟樓的通風系統前世害****人——末世第七天，一群喪尸堵住了底層出口，樓里的人靠通風管道爬出去，結果管道年久失修，塌了三截，卡死了十二個人。
活活卡死的。
陸川站在一樓大堂，面前站著物業經理、保安隊長和兩個工程負責人。
“陸先生，您說要改造整棟樓的通風系統？”物業經理姓王，四十多歲，禿頂，說話時習慣性搓手，“這個工程量——”
“我承包了。”
“什么？”
“這棟樓的通風、供電、供水、消防，全部改造。”陸川從公文包里抽出合同，“錢我已經打到你們公司賬上了，合同簽了，施工許可批了，現在只差你們配合。”
王經理接過合同，翻到最后一頁，看見金額的時候手抖了一下。
“這、這太多了——”
“工期二十五天。”陸川看向工程負責人，“能做完嗎？”
工程負責人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姓趙，前世陸川跟他打過交道——這人做事較真，末世后因為不肯偷工減料被人打死了。
“二十五天？”老趙推了推安全帽，“光通風管道全部更換就得四十天，您這還要改供電和供水——”
“加人。”
“加人也不行，工序擺在那兒——”
“三班倒。”陸川打斷他，“工人工資翻倍，夜班再加百分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