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臉色有些尷尬，“我……我剛從學校趕過來，還沒來得及……”
“那就是沒交。”我打斷他。
“小哲，你怎么能這么跟秦老師說話！”蘇晚急了，“秦老師是關心你！”
“關心？”我笑了，“關心就是讓我躺在這里等死？”
“我不是那個意思！”秦文山漲紅了臉，推了推眼鏡，“醫藥費的問題，我會想辦法的。君子……”
“君子固窮，是吧？”我替他說完了后半句。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秦教授，你的‘君子之道’，能給我媽換個腎嗎？能讓我這條斷腿重新站起來嗎？”
秦文山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蘇晚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小哲，你別這樣，我們……”
“我們？”我冷笑一聲，“從今天起，沒有我們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充滿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一個穿著黑色手工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男人約莫四十多歲，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鷹。
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銅臭味。
他叫蕭振海，海城最大的地產商。
也是我另一個……生理學上的父親。
他一進來，目光就直接鎖定了躺在床上的我。
那眼神，不像看兒子，更像在審視一件商品。
“腿斷了？”他開口，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我點點頭。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秦文山和蘇晚，眉頭微皺，似乎很不滿他們的存在。
“醫生怎么說？”他問我。
“接得好，以后能正常走路。接不好，就是個瘸子。”我平靜地回答。
“嗯。”蕭振海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旁邊的保鏢遞過來一支筆。
他刷刷刷寫下一串數字，然后遞給蘇晚。
“這是五十萬，先交了醫藥費。剩下的，給他請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
蘇晚看著支票上的零，整個人都傻了。
秦文山更是臉色鐵青，他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這支票上一個零頭。
“蕭振海！你這是在用錢侮辱我們嗎？”秦文山扶了扶眼鏡，義正言辭地喝道。
蕭振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依舊在我身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