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霍辭身邊拉住他的衣袖。
“姐姐受了這么大的驚嚇，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這塊地毯雖然是高定限量版，但也只值兩百萬而已。”
霍辭反手握住顧雪兒的手，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兩百萬是小事，我只是心疼你被這個臟女人熏到。”
他重新看向我。
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跪下！給雪兒道歉！”
我眨了眨眼睛。
人類的屈辱感，我無法共情。
但為了讓核心在最完美的傲慢情緒中徹底成熟。
我需要配合他的表演。
我順勢跪倒在地毯上。
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對不起。”我語氣平靜。
顧雪兒發出一聲驚呼。
“辭哥你別這樣，姐姐會疼的。”
她嘴上說著不要，眼神卻死死盯著我狼狽的姿態。
嘴角勾起一抹隱秘而得意的弧度。
“她這種賤骨頭知道什么叫疼？”
霍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能替你受罪，是她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我低著頭。
看著地毯上**的血跡。
背后的皮膚下，有東西在焦躁地蠕動。
觸手們對這種低級生物的挑釁感到極度不滿。
我用意念安撫它們。
再等等。
等這顆心臟徹底熟透，嚼起來才帶勁。
“既然道歉了，就去把廚房里的燕窩端過來。”
霍辭從口袋里掏出絲帕，用力擦了擦手。
仿佛剛才碰到我的下巴，讓他沾染了什么致命病毒。
他將絲帕揉成一團，隨手砸在我臉上。
“雪兒今晚受了驚，需要好好補補。”
我扯下臉上的絲帕。
站起身，走向廚房。
身后傳來顧雪兒嬌滴滴的聲音。
“辭哥你真好，可是姐姐剛才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她是不是在怪我們把她丟下呀？”
霍辭冷哼了一聲。
“她敢？”
“她那個植物人弟弟還在我的私人醫院里躺著！”
“只要我停了醫藥費，拔了管子，她立刻就會像狗一樣爬過來求我！”
我停下腳步。
植物人弟弟？
那是我的第一只眷屬。
他只是吃撐了，正在重癥監護室里進行長達十年的蛻變休眠而已。
人類的想象力，確實很豐富。
2
第二天清晨。
“辭哥，她端來的燕窩里有血腥味！”
顧雪兒手里端著瓷碗，眉頭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