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
“您把公司交給方銳，這是您的選擇。我選擇離開，有什么問題？”
外公站了起來，雙手按著桌面。
“林昊！**走的時候把你托付給我！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供你讀書，讓你進公司，你現在跟我說辭職？”
“外公的養育之恩我一直記著。”
我看著他。
“但這十年，我拿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掙的。我沒占過公司半點便宜。”
大伯也站起來了，臉漲得通紅。
“你還敢提！當年要不是**非要搞什么新型電解液實驗，實驗室能炸？**沒了，**跟著走了，這筆賬你怎么算？”
我的拳頭攥緊了。
指甲掐進掌心。
外公吼了一聲。
“國棟，住口！”

大伯沒住口。
他梗著脖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我說的是實話！爸，您心里清楚，當年那事故就是因為方雪非要上那條新實驗線。電解液配方沒驗證完她就催著上量產，結果爆炸了。盛華損失八千多萬，您忘了？”
外公臉鐵青。
“夠了！”
我把聲音壓平了。
“大伯，當年的調查報告寫得清楚。事故原因是老設備密封件年久失修，跟新電解液實驗沒關系。”
大伯冷笑。
“調查報告？那報告是廠里自己人寫的，誰信？林昊，你別天真了。**當年就是***，害了自己，也害了盛華。”
我猛地站起來。
椅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尖響。
“方國棟！你再說一遍！”
大伯愣了一秒，隨即抬高下巴。
“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
我盯著他。
“大伯，您知道盛華現在的核心技術是誰研發的嗎？”
他沒接話。
“是我媽。”
我往前走了一步。
“盛華能在新能源電池行業站住腳，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那三套電芯配方體系和二十七項核心專利。這些東西，全是我媽一個一個攻克下來的。”
“那又怎么樣？”
大伯雙手抱在胸前。
“她是方家的女兒，為方家做事，天經地義。”
我笑了。
沒什么溫度的笑。
“天經地義？”
“我媽懷著我的時候還在實驗室做配方測試，**味熏得她每天吐。生完我四個月就回了廠里。為了搞定那套高鎳三元電芯的量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