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磊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半天，把手機扔在床上，仰面躺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管壞了一頭，閃一下滅一下，閃得人眼睛疼。這盞燈管他搬進來的時候就壞了，房東說會來修，到現在都沒來。他想把燈關掉，發現開關在門口，懶得起來，就用那半死不活的光亮照著，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二十四歲了，沒存款，沒房沒車，沒穩定的收入，連一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在電話里總是說“磊磊，在外面不行就回來吧，媽養你”。他每次都說“媽，我挺好的，不用擔心”。他不知道這種日子還要過多久。
## 第二章 神秘系統
趙磊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凌晨三點多。屏幕上什么消息都沒有，但手機還在震。不是電話，不是短信，是那種很規律的、像心跳一樣的震動。他坐起來把手機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手機背面正中間有一個他從沒見過的圖標在發光，淡藍色的微弱的光，像一只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
圖標像一個小話筒，周圍環繞著一圈音波。他拿手指碰了一下那個圖標，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不是平時的那種亮，是整塊屏幕變成了深藍色，上面浮現出一行白色的字。
檢測到宿主。綁定中……綁定完成。歡迎使用“神級主播系統”。
趙磊揉了揉眼睛，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遍。他第一反應是手機中病毒了，第二反應是哪個程序員在搞惡作劇。他把手機重啟了一遍，開機之后那個圖標還在，點進去屏幕又變成了深藍色，上面的字更多了。
宿主：趙磊。當前等級：1級（0/1000經驗值）。當前粉絲數：14273。當前月收入：2347元。系統評價：菜鳥中的菜鳥，十八線中的十八線。
神級主播系統功能：1.完美嗓音（演唱類直播時聲音魅力提升200%）；2.黃金臺詞（語言類直播時感染力提升150%）；3.節奏掌控（直播時觀眾留存率提升100%）；4.黑粉反彈（黑粉的攻擊性言論轉化為直播熱度）；5.更多功能等待宿主解鎖。
趙磊盯著“黑粉反彈”那一條，目光停了好一會兒。昨晚那條紅字留言，那幾個花錢來罵他的人，他們的攻擊被轉化成了熱度。在線人數的飆升不是因為他唱得好，是系統干的。
他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了很長時間，見過各種各樣的主播，有人靠顏值吃飯，有人靠才藝吃飯，有人靠搞笑吃飯。他自己什么都靠不上，他能在這個行業里撐這么久，憑的只是一股不服輸的勁頭。但現在不一樣了。
新手任務已發布：在七天之內將粉絲數量提升至五萬，將直播間平均在線人數提升至一千人。任務獎勵：1000經驗值，抽獎機會一次。任務失敗懲罰：系統自動卸載。
五天。五萬粉。一千人同時在線。
趙磊把任務要求看了好幾遍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出租屋在六樓，窗外是城中村密密麻麻的屋頂，遠處的天際線被城市的燈光染成橘紅色。他深吸了一口氣把窗臺上的灰吹起來，嗆得咳了兩聲。
“系統，我接了。”
## 第三章 第一次直播
趙磊沒有急著開播。他用白天的時間做了很多事——他把出租屋收拾了一下，把那堆幾個月沒洗的衣服塞進衣柜里，把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外賣盒子扔掉，把從網上買的一塊深灰色的**布掛在身后的墻上。光從那盞新買的環形燈前面打過來，能把臉上的瑕疵照亮，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他對著鏡子練了一個多小時。不是練唱歌，是練說話。以前他直播的時候像完成任務一樣，唱完一首接一首，跟觀眾的互動少得可憐。現在他試著把語速放慢，把聲音放軟，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完美嗓音和黃金臺詞這兩個功能不是白給的，但他的底子太差了，得把自己調整到能接住這些*uff的狀態。
晚上八點他準時打開了直播間。在線人數從零開始跳，十幾個，幾十個，一百多個。跟以前差不多，這個點大部分大主播還沒開播，小主播們在這個時間段搶一點流量。彈幕區稀稀拉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