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消失的她
凌晨兩點十七分，未婚妻的直播間里，十萬雙眼睛親眼看著她消失。
陳野永遠記得那個畫面——蘇念正對著鏡頭比心，嘴巴張開剛要說話，畫面突然卡了一下。然后他就看見一雙蒼白的手，從屏幕右下角伸出來，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雙手不是人的手。皮膚下面沒有血色，指節細長得像干枯的樹枝，指甲是黑色的，帶著某種腐爛的味道。它們就那么憑空出現了，像是有人在屏幕那邊用力拽了一下——
蘇念的表情在一瞬間從微笑變成了驚恐。
她張嘴想說什么，可是聲音像是被掐住了。只有口型在動：
救我——
然后十萬觀眾就看著她，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屏幕里吸了出去。身影變得越來越淡，最后完全消失在鏡頭里。
直播間炸了。
？？？ ？？？ 剛剛那是什么？？？ 特效？？？ 念姐呢？？？ ****** 報警！！！ @陳野 你老婆沒了！！！
陳野的手在抖。
他坐在出租屋里的電腦前，看著未婚妻的直播間畫面定在最后那一幀——蘇念消失前最后一個表情，定格在屏幕上，像一張被水泡過的遺像。
他親眼看見那雙鬼手。
不是特效，不是幻覺。因為他看到彈幕區有一條紅色的彈幕飄過，那是蘇念的uid，可是內容是：
不要救我，不要來
那是蘇念的賬號發出來的。
可是蘇念當時已經被拖走了，那條彈幕是誰發的？
陳野的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打下了幾個字：
念在哪，我去找她
發了出去。
五秒鐘后，他的私信炸了。
第二章：消失的規律
陳野沒有報警。
不是他不想報，是報了沒用。
警方調取了直播錄像，看到的只有蘇念正常播著播著，突然就沒了。技術和網警查了一個晚上，結論是"技術故障，信號丟失"，連立案都沒有立。
陳野知道不是。
因為他看到那條彈幕了——不要救我，不要來。他截圖了，他拿給警方看，警方說"P圖痕跡明顯，不予采信"。
去***。
蘇念消失了。她是全職主播，做了三年，在平臺上有八十多萬粉絲。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