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
沈知晚笑了一聲。
“顧淮舟，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沈念念哭著開口：“姐姐，你別怪淮舟哥哥，都是我的錯。”
“我今天本來不想來的。”
“可是我一想到淮舟哥哥要娶不愛的人，我就撐不住了。”
她抬起手腕。
紗布上滲著血。
沈知晚還沒說話，大哥沈硯城已經站了起來。
“沈知晚，夠了。”
沈知晚轉頭。
三個哥哥都在。
大哥沈硯城，二哥沈司南，三哥沈嘉嶼。
他們沒有一個人站在她這邊。
沈硯城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
“今天到此為止，你別再鬧。”
沈知晚盯著他。
“我鬧？”
二哥沈司南皺眉。
“念念有抑郁癥，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不能受刺激。”
三哥沈嘉嶼更直接。
“沈知晚，你已經搶走她沈家千金的位置了，還想搶走她喜歡的人？”
沈知晚往后退了一步。
婚紗裙擺掃過地上的玫瑰。
她說：“沈嘉嶼，你再說一遍。”
沈嘉嶼別開臉。
“我說錯了嗎？”
“你回來以后，家里天天吵。”
“念念以前多乖，現在被你逼成這樣。”
沈知晚點點頭。
“原來是我逼的。”
沈念念哭得更厲害。
“姐姐，你不要怪哥哥們。”
“我走，我現在就走。”
她剛轉身，身體一軟，倒進顧淮舟懷里。
顧淮舟立刻抱住她。
“念念！”
沈硯城也沖過去。
“叫醫生！”
沈司南指著沈知晚。
“你滿意了？”
沈知晚站在原地。
賓客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
有人低聲說：“真千金也太強勢了。”
“假千金都這樣了，她還不讓。”
“顧少愛誰也不是她能逼的啊。”
沈知晚彎腰，撿起地上的捧花。
花莖上的刺扎破她手指，血滴在白色花瓣上。
她把捧花放到顧淮舟腳邊。
“婚禮取消，可以。”
顧淮舟抱著沈念念，抬頭看她。
“知晚，我會補償你。”
沈知晚打斷他。
“不用。”
她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扔進香檳塔。
玻璃杯嘩啦倒了一片。
全場抽氣。
沈硯城怒道：“沈知晚，你干什么！”
沈知晚提起裙擺，往門口走。
“沈家，顧家，婚禮。”
“你們留著吧。”
沈司南追上來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