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位,你的婚約,我都要搶走!還有你體內的靈韻之心,今日,我便要徹底奪走,從今往后,我就是青陽城唯一的天才!”
話音落,蘇靈月指尖的仙元猛地加重,刺骨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蘇清鳶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僅存的一絲神魂,都在被一點點撕裂。
顧言澤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語氣冰冷:“動手吧,靈月,留著她,只會夜長夢多。”
蘇靈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指尖的仙元再次暴漲,直刺蘇清鳶的心臟。
“蘇靈月!顧言澤!”蘇清鳶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嘶吼,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我就是化作**,也絕不會放過你們!若有來生,我定要你們血債血償,不得好死!”
劇痛襲來,蘇清鳶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神魂在極致的恨意中,被徹底撕碎。
……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
急切的呼喚聲在耳邊響起,伴隨著輕輕的搖晃,蘇清鳶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胸口的疼痛仿佛還在隱隱作祟。
入目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頂,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安神香,身上蓋著柔軟的錦被,觸感溫熱而真實。
“小姐,你終于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了,可嚇死奴婢了!”一個穿著青色丫鬟服、眉眼清秀的女孩撲到床邊,眼眶泛紅,正是她的貼身丫鬟,晚晴。
晚晴?
蘇清鳶愣住了,下意識地抬起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纖細白皙、毫無傷痕的手,指尖還帶著少女的柔嫩,絕不是那雙在柴房里被磋磨得布滿老繭、傷痕累累的手。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她的閨房——清鳶閣。房間布置雅致,書架上擺滿了修仙典籍,梳妝臺上擺放著她年少時最喜歡的玉梳,墻上掛著她親手畫的山水畫,一切都和她十五歲時一模一樣。
“晚晴,”蘇清鳶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現在是什么年份?我……我多大了?”
晚晴愣了一下,擔憂地看著她:“小姐,你怎么了?你不會是真的撞傻了吧?現在是青元三百七十二年,你今年十五歲啊,再過一個月,就是你沖擊筑基巔峰的日子,也是凌霄宗前來選徒的日子呢。”
青元三百七十二年,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