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
原著里的那個攤販，拿了這一萬塊回去，喝酒醉死了。
一條人命，一萬塊。
廉價。
顧言深還在看我，手指在案板上敲了兩下，不耐煩已經爬上了眉梢。
"聽不懂？"
他身后最壯的一個走上前一步，故意撞了一下我的攤架，鐵板晃了晃，面糊灑了幾滴。
我沒動。
但這幾滴面糊灑在了鐵板邊緣，嗞嗞響了兩聲，焦香味飄出來。
我低頭，把那幾滴面糊**。
然后抬起頭，看向顧言深。
"聽懂了。"
我放下鏟子，擦了擦手。
"但是價格不對。"
顧言深皺了一下眉。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他要干嘛？不會還想討價還價吧……"
"別鬧了兄弟，拿錢走人是最好的選擇……"
眼前的彈幕也開始刷屏——
？？要干嘛
原著里沒有這段啊
等等，這個炮灰怎么回事，不按劇本來？
我伸出一根手指。
"十倍。"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顧言深的表情定住了。
他身后的小弟面面相覷。
圍觀的學生****。
連彈幕都停了三秒鐘。
然后——
**？？？？？
炮灰要十萬？？？他瘋了？？
**，他真的**
我看著顧言深的眼睛，平靜地說：
"十萬塊，我立馬走。"
"一分錢都不能少。"
"不然——"
我拿起鏟子，舀了一把面糊，倒在鐵板上。
刺啦一聲，白色的面糊在高溫下迅速凝固，邊緣起了一圈金黃的焦殼。
"——我這個攤子，比你想象的難拆。"
顧言深的臉色變了。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被一個擺攤的這么回懟過。
十秒鐘。
他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憤怒，再從憤怒變成一種被冒犯后的冷笑。
"十萬？"
他重復了一遍，像在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知道十萬是什么概念嗎？"
我翻了個煎餅。
"我知道。大概是你手腕上那塊表的五分之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百達翡麗。
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絲危險。
"好。"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了一通電話。
"轉十萬到這個號碼。"
他念了一串數字。
掛斷電話，把手機轉過來讓我看屏幕。
轉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