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冊。
她手指劃拉幾下，舉到兩人面前。
屏幕上，是周明遠和白婷在停車場擁吻的視頻。
高清，**，長達三十秒。
那是上周三，她所謂的加班日。
白婷的臉瞬間慘白。
周明遠瞳孔驟縮，伸手就要來搶手機。
許念手腕一轉，輕松避開，手機揣回口袋。
“誤會**了？”
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什么。
“周明遠，周一上午九點，民政局，帶好戶口本和***。”
“不離婚，我就把這個視頻發到你公司大群里。”
“還有你，白婷，”許念看向瑟瑟發抖的閨蜜，“你那個在銀行當行長的爹，應該很在意聲譽吧？”
說完，她退后一步，關門。
砰的一聲，震得樓道燈都亮了。
門外，周明遠瘋狂拍門。
“許念！你開門！我們談談！你冷靜點！”
許念靠在門上，沒動。
手機又響了，是婆婆李秀蘭。
她直接按掉，關機。
世界終于安靜了。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鋪滿客廳。
茶幾上還擺著上周周明遠送的花，已經枯萎了。
許念端起花瓶，連花帶水，倒進了垃圾桶。
02
周一早上，許念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周明遠沒來。
她看了眼手表，八點五十五分。
九點整，周明遠的車才急匆匆剎在路邊。
他下車，臉上堆著笑，那種她看了五年、曾經覺得溫柔體貼、現在只覺得虛偽油膩的笑。
“念念，你聽我說，”他伸手想拉她，“那天真的是誤會，白婷她情緒不穩定，我只是安慰她，我們什么都沒發生。”
許念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婚內財產協議，簽了吧。”
周明遠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份協議，手指發抖。
“許念，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房子車子都歸你？存款也歸你？那我呢？”
“你凈身出戶。”
許念的聲音在晨光里冷得像冰。
“周明遠，過去五年，你工資卡上交了嗎？沒有。你出過房貸嗎？沒有。你買過菜嗎？沒有。”
“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出的首付，寫的我名字，婚后還貸也是我在還。
車子是我婚前買的。存款，”她頓了頓，“你轉移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