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棱角分明的臉往下探去，最后望向我，面露水光。
我驚呼一聲，腿軟著走出房間，臉色通紅。
林婉站在場地中央，白裙曳地，面帶淺笑。
顧氏副董事長正在夸她，說她為慈善慷慨解囊，捐出了自己的畫。
我看了一眼那幅畫，差點笑出聲。
臨摹的作品，裝裱得精致，就被包裝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收藏。
江彥站在她身后兩步，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溫柔得像能擰出水來。
他抬手替她整理耳邊的碎發，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旁人認出了江彥，目光開始曖昧地在我、江彥和林婉之間打轉。有同情，有好奇，還有人低頭捂著嘴笑。
江彥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沒有走過來，只是朝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安分待著。
林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認出我的那一瞬間，眼神亮了一下。
然后她微微側頭，仿佛在炫耀。
我輕嘖一聲。
“垃圾男人就應該配垃圾。”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林小姐捐畫是好事，但臨摹名家畫作裝成真品可不是什么好事。難道是當**當上癮，道德跟著下滑了，連慈善都裝模作樣。”
我慢條斯理地說出。
林婉直接一愣。
她可能以為好面子的我只能忍氣吞聲。
看來還是不夠了解我，我曾經的好朋友。
江彥過來拉開我“別鬧，沈念。”
我當著眾人的面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昨晚你在酒店房間里和林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想過我是你的女朋友嗎？”
空氣凝固了一瞬，然后炸開。
議論聲轟然而起，有人倒吸涼氣，有人低聲私語。江彥的臉從慘白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林婉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眼淚要落不落：“沈小姐，你誤會了……”
“誤會？”我偏頭看她，“你昨晚躺在床上叫江彥哥的時候，我可沒有誤會。”
我亮出手機里的視頻。
林婉的臉徹底白了。
江彥伸手想拉我，被一股力道格開。顧衍之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后。
“這位先生，”他的聲音強硬有力，“公共場合，請對女士放尊重些。”
江彥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灰敗。
江城首富，在場所有人都認識。
“顧、顧總……”
“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