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枕溪月”的傾心著作,夏清黎謝寂塵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大婚當日,庶兄謝風辭買通府中下人給我酒中下藥,將我綁進賤奴巷凌辱而死。死后,他將我的骨頭敲碎,尸身分成七處鎮壓。滿京傳出我與妓子私奔的謠言。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夏清黎大怒,撕毀婚書嫁給庶兄為妻。父親被我氣死,嫡姐痛斥我辱沒門楣,將我劃出了族譜。直至五年后,庶兄被厲鬼纏身瘋魔,神醫都束手無策。夏清黎懸賞千金驅邪,終于有個老道背著桃木劍進了王府。可他只算了一卦,轉身就走。夏清黎惱怒提劍攔住他:“放肆!哪兒...
精彩內容
京郊城西枯井。
亂石堆砌的枯井四周被粗壯的鐵鏈纏繞,上面貼滿了朱砂符紙。
“挪開。”
夏清黎站在井邊,嗓音冰冷。
井口的巨石被移開瞬間,作嘔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很快,一塊塊發黑的殘碎白骨被撿了上來。
下人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郡主,這難道是……”
“住口!”
夏清黎牙關緊咬,眼底泛起紅。
“這些不過是堆謝寂塵不知哪兒弄來的碎骨,就想騙我他死了?”
她死死盯著那些枯骨。
可當她往前走時,腳下卻驟然是踩著一枚白玉扣,整個人如遭雷擊,生生僵住。
紅繩早已腐朽斷裂。
這是五年前成婚前夜。
夏清黎趁著夜色翻進謝家后宅,遮住我的眼,親手將這墜子系在我頸間的。
“寂塵,這是靈臺山開過光的玉扣,戴上它,定能保你一世無虞。”
那時我笑著說:“只要我不死,這扣子就永遠貼著我的心口。”
所以我咽氣前,生生將它吞下了肚。
夏清黎攥緊了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好!謝寂塵,你為了坐實這荒誕的**,連最后一點情分都不要了!”
她的手止不住發顫:
“把這些臟東西撿回去,我倒要看看他還有多少把戲!”
她惱怒又狼狽地上了馬車。
車內,我看著夏清黎握著玉扣出著神。
五年,一千多個日夜。
我記得最**清黎發了瘋讓人找我:“把他找回來,我要將他閹成太監,此生囚禁在地牢!”
后來,她總落淚,對著空蕩蕩的喜房自問自答:
“若是你回來,我一切都可既往不咎。”
再后來,夏清黎嫁了謝風辭,她好像是漸漸忘了我,只會偶然提一句:
“……還沒尋到他?”
我飄在她身邊,伸出手,想要觸碰她那雙曾為我繡荷包的手。
可指尖堪堪碰到她的袖口,卻又生生穿了過去。
夏清黎,我沒有不想回來。
而是回不來了……
馬車才穩穩停在侯府,謝家的人就匆匆尋來:
“郡主,我家小姐請來了為駙馬驅邪的大師。”
夏清黎立即往府里去。
我心中一慌,連忙跟上。
侯府內,我的嫡姐謝云染與一位白須白發的大師站在一塊。
見到夏清黎。
謝云染面帶怒色迎上來:“還沒找到那個孽障嗎?”
“我謝家的臉都要被他丟盡!私奔逃婚,氣死父親,現在連他的親兄長都不放過!”
父親……
當年私奔消息傳出,父親就吐了一口血臥床不起,撒手人寰。
等我死后靈魂飄回上京。
只見著謝云染在父親靈堂前罵我是謝家恥辱。
當眾在族譜上劃掉了我的名字,說我死后也不配入謝家祖墳。
“這位是我請的清虛大師,修為高深,定能將那惡鬼殺干凈!”
謝云染指著身旁的大師說著。
看清那人的瞬間,我的靈魂爆發凄厲的尖叫。
五年前,就是他幫謝風辭煉化了我兒,教他將我分成七處,**枯井!
“啊!別咬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后院傳來謝風辭慘叫。
他神情驚恐,瘋了似地掐著自己的脖子,就要往井里跳。
一只通體血紅的鬼嬰正死死咬著他的脖頸,尖利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肉,留下血紅抓痕。
“風辭!”
夏清黎目眥盡裂,沖上去慌忙將人拉下來,讓下人牢牢護住。
謝云染更是心急如焚,對著清虛跪下:
“大師,請您快快出手,救我弟弟一命!”
我望著她們對謝風辭的關切模樣,心疼得像在滴血。
這些寵愛關切,過去都是屬于我的。
可如今,她們卻要把我和孩子一起挫骨揚灰,來給謝風辭賠罪!
鬼嬰瞧見了我,松開謝風辭朝我飄進我懷里,乖巧地要我抱著他,發出依賴的嗚咽。
當初,清虛說煉化這個孩子可以為謝風辭的子嗣改命。
可他小瞧了父子連心的怨氣。
煉化失敗,他被反噬重傷,孩子也成了最兇的靈。
我抱起鬼嬰,壓下滔天恨意。
謝風辭死死抓住夏清黎的手,滿臉驚懼:
“郡主,長姐……弟弟根本沒有死!就在昨夜,他還偷偷回府,說絕對不會放過我,要殺了我挫骨揚灰……”
“**!”
夏清黎怒喝,目光看向清虛:“大師,你趕緊想想辦法!”
這時,清虛捋了捋胡須,眼底掠過陰狠:
“郡主,駙馬說得對,這根本不是謝寂塵的尸骨,而是他用您早夭的胎兒設下的毒煞!”
“只需用與他血脈相連生母心頭血為引,就可以徹底清除這惡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