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洲甩給我一張卡。
“一百萬，離開顧家，孩子跟你沒關系。”
我剛生完五胞胎，連站都站不穩。
顧家人把五只長著耳朵尾巴的奶團子推進保育室，說我是外人，會污染血脈。
我簽字，拿卡，出門。
三秒后，五只崽全鉆進我外套。
我抱著他們跑了。
一個月后，我窮到開直播帶貨。
三崽當場變成小狼，噴了鏡頭一臉口水。
全網爆了。
后來，一個叫“GYZ000001”的賬號刷了一百萬。
彈幕只有一句。
“那是我的孩子。”
五只崽同時對屏幕齜牙。
我笑著念出來。
“謝謝大哥打賞，孩子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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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簽了，走。”
***砸在桌上，彈到我手邊。
我剛從產房出來，病號服后背還濕著，腿軟得發抖。
顧家大伯母站在床尾，手里捏著一份**協議。
“蘇棠予，別裝可憐。”
“合同寫得清清楚楚，你只是**方。”
“孩子是顧家的，你連探視權都沒有。”
我抬手去夠床邊的水杯。
她先一步拿走。
“想喝水？簽完再喝。”
喉嚨干得發疼。
旁邊的律師推了推文件。
“蘇小姐，簽字后，顧家會額外支付一百萬。”
“***的手術費，應該夠了。”
夠了。
這兩個字扎得我耳朵疼。
我媽躺在縣醫院，醫生催了三次費。
我來顧家前，在便利店上夜班，凌晨三點還要給客人熱關東煮。
中間人說得好聽。
“豪門要個繼承人，你身體好，懷一次，拿錢救命。”
我簽合同時，顧衍洲沒來。
律師念條款念了兩個小時。
最后，他才進門。
西裝，冷臉，話少。
他翻到最后一頁，簽下名字。
只丟給我四個字。
“別添麻煩。”
我那時沒敢頂嘴。
因為我媽等不起。
懷孕五個月，檢查出五胞胎。
顧家炸了。
大伯母當場拍桌。
“一個繼承人，怎么變五個？”
“蘇棠予，你是不是動了手腳？”
我挺著肚子站在檢查室門口。
醫生都聽不下去。
“自然受孕也可能多胎。”
大伯母冷笑。
“她這種出身，哪句能信？”
當天晚上，顧衍洲讓助理送來補充協議。
五個孩子全部歸顧家。
價格不變。
我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