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看見路邊有東**了自己的鞋底時的嫌棄。
她小聲跟沈峰說了一句。
她以為我沒聽見。
"這種人，以后掃大街都沒人要。"
三年過去了。
越勝資本從一間四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起步，到現在管理規模破了一百二十億。
我沒有跟家里任何人提過一個字。
一年前，我給爸媽辦了一張銀行副卡，每個月自動往里轉兩萬。我讓王磊用下屬公益基金的名義操作，告訴我爸說是一個"養老保障金發放渠道"。我爸沒多問，錢照收。
給沈峰也辦了一張，每月五萬。走的是"公司管理層績效津貼"通道。沈峰查過一次來源，看到是他公司開戶行的系統顯示，就信了。
從來沒人懷疑過。
一個大學沒讀完的廢物，有什么好懷疑的？
飛機穿過云層。
陽光從舷窗打進來，照在左邊胖大叔的花襯衫上。右邊的小孩終于哭累了，趴在**膝蓋上睡著了，鼻涕在褲子上蹭出一道痕跡。
我換了一下坐姿，膝蓋換了個角度，還是頂著前排座椅。
還是疼。
這一趟旅行的全部費用，機票、酒店、景點、吃飯，都是從沈峰那張副卡扣的。
那張卡上每一分錢，都是我的。
錢薇用我的錢，把我從頭等艙踢到了經濟艙最后一排。
挺有意思的。
三
三亞落地。
艙門一打開，熱浪涌進來，衣服瞬間貼在皮膚上。
航站樓外面停著一輛提前預約的商務車。
錢薇走在最前面，墨鏡一推，防曬帽一戴，尖跟鞋在地面上快速敲擊，噠噠噠。
"快走快走，車等著呢。"
我拎著書包走在最后面。
車開了四十分鐘，穿過三亞的主干道，拐進海棠*。
車停在一家五星級度假酒店門口。
大堂挑高六七米，正中間吊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地面是米白色大理石，亮得能照出人影。前臺后面的墻上掛著一幅熱帶雨林的油畫。空氣里是那種高端酒店專用的香薰味道，冷冽的，帶一點柑橘調。
錢薇踩著高跟鞋走到前臺，長發往后一甩。
"你好，我預訂了兩間房間。"
前臺的姑娘笑容標準："好的女士，兩間豪華海景套房，含雙早，入住五晚，請確認。"
兩間。
我們五個人。
錢薇簽完字，接過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