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緊著他。上一世他選了宋知予，也不是他真的想選，是因為江綺年被我先一步選走了。
他站在我旁邊，脊背挺直，下巴微抬，嘴角掛著一絲笑。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么笑的——在我病得爬不起來的時候，他帶著律師來我家，笑著讓我簽字把最后一塊工業用地轉到他名下。
"堂弟，你都這樣了，這塊地留著也是被你老婆卷走。不如給我，我幫你保管。"
他當時就是這么笑的。
我正看著他，腦子里突然灌進一股巨大的聲浪——
這輩子！這輩子，江綺年一定是我的！上一世那三十年我活得是什么日子？宋知予那個冷血女人！不讓碰，不做飯，不說話，我回家跟走進***一樣！但顧衍那個蠢貨，他娶了江綺年——溫柔、漂亮、每天笑臉相迎。他憑什么？憑什么有那么好的老婆？！這輩子輪到我了！我先選，按規矩大房先選，他攔不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腦子里嗡嗡的。
不是因為這種鋪天蓋地的心聲讓我頭疼。
而是因為——
顧崢。
他也重生了。
他知道上一世的事。他知道江綺年和宋知予。他知道所有的結局。
所以他才這么急切，這么篤定，嘴角那一絲笑才那么志在必得。
他以為他掌握了先機。
他以為搶到江綺年，就是搶到了上輩子最大的贏家**。
我緩緩偏過頭，看著顧崢的側臉。
他感覺到我的目光，偏頭看我一眼，笑了一下："衍弟，緊張？"
看什么看，蠢貨。今天之后，你就只能娶那個冰山，天天對著一張死人臉吃飯了。哈哈哈。
我也笑了。
"不緊張。"
"有點期待。"
老爺子咳嗽了兩聲，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示意管家開始。
管家上前，宣讀規矩：大房先選，二房其次。
顧崢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向前邁了一步。
"爺爺，我選江綺年。"
聲音洪亮，底氣十足。然后快步走到江綺年面前，伸出手。
江綺年抬起頭，臉上浮現出那種恰到好處的驚喜和羞澀，伸手搭上去。
顧崢？不是顧衍？
她的心聲在我腦子里響了一下。
無所謂。顧家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蠢。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