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不是故意的。”
趙秀蘭的臉白了一瞬，隨即擠出笑：“夢都是反的，媽怎么可能害自己外孫女？”
我垂下眼。
夢是反的？那她嘴角一閃而過的慌亂，也是反的？
三天后，她給孩子沖奶粉。
我借口上廁所，轉(zhuǎn)身從另一道門折返，透過門縫往里看。
趙秀蘭把開水倒進奶瓶，試都沒試，直接塞進孩子嘴里。
我立刻沖進去，把奶瓶搶走。
趙秀蘭看到我，眼里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變成焦急：“對不起，媽老了，眼神不好——”
“是嗎？”我走過去抱起孩子，冷冷看著她，“那前天你喂孩子之前特意用手背試了奶溫，試了三次，怎么今天就突然‘眼神不好’了？”
她瞳孔驟縮。
我沒再說話，直接報了警。
**來了，趙秀蘭被帶走。她沒掙扎，只是在經(jīng)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囡囡，你是不是知道了。”
那個語氣，不像母親對女兒說話，更像獵人看獵物跳進陷阱。
我在***配合調(diào)查到半夜，回到家，孩子已經(jīng)被月嫂哄睡了。
床頭柜上多了一個信封。
我拆開，里面是一張照片。
拍攝角度像是高空俯拍——是我今天開車去***時的影像，連車牌號都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小心點，孩子不會每次都這么幸運。
我捏著照片的手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葬禮第二天，她就回了老家。
后來我才知道，她不是回去散心，是回去邀功。
這世上只有我媽才能讓我跌這么大的跟頭，因為所有人都告訴我：她是你的媽媽，她不會害你。
我連夜聯(lián)系了****。
第二天，丈夫陸時衍回來了。他出差三天，剛下飛機就聽說岳母**留的事。
他到醫(yī)院時，我正在給孩子換藥。女兒嘴里血肉模糊，哭得嗓子都啞了。
陸時衍站在門口，臉黑得像鍋底。
“**干的？”
我沒說話，把當(dāng)日監(jiān)控復(fù)制的那份U盤推過去。
他看完視頻，眼眶紅了。這個平時被我大罵都面無表情的男人，看完了三十秒的監(jiān)控錄像，眼睛里全是血絲。
“我去找她。”
“不用找了。”我把照片遞給他，“我現(xiàn)在有個事要告訴你。”
隨后，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