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張特助徹底石化了。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顧總……您確定嗎？這份**發出去，公司的股價……”
“會跌。”我平靜地接話，“短期陣痛，是為了規避未來更-大的**。按我說的做。”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張特助跟了原主五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冷靜、理智，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的顧言。
他不再多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轉向蘇清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小姐，請您跟我來，法務和心理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蘇清淺像個提線木偶，迷迷糊糊地跟著張特助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關上，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
叮！檢測到劇情節點強制愛之初被強行中斷，系統正在進行修復……修復失敗！
警告！警告！宿主行為嚴重偏離主線，世界線紊亂度+10%！
腦海里，那惱人的彈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我扯了扯領帶，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閉嘴，再吵就告你非法侵入公民大腦。
第三章
法務部的效率很高。
半小時后，張特助帶著公司首席律師王律，以及一份新鮮出爐的《和解協議書》，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蘇清淺沒有跟來，想必是被安置在某個更讓她感到安全的地方。
“顧總。”王律將協議放在我的辦公桌上，表情嚴肅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古怪，“已經和蘇小姐溝通過了，這是我們草擬的和解協議，您過目。”
我拿起協議，逐條審閱。
甲方：顧氏集團。乙方：蘇清淺。
協議內容清晰明了：甲方就旗下高管（也就是我）的不當行為向乙方道歉，并一次性支付五十萬元精神損害賠償金，同時承諾為其提供后續的心理治療、法律援助以及新的、安全的、薪資上浮50%的工作崗位。
作為交換，乙方自愿放棄就此事提起任何刑事訴訟或民事訴訟的**，并簽訂保密協議。
五十萬加新工作？就為了剛剛那一下？我也想被霸總抵在墻角！
樓上的醒醒，現實里你只會被送進醫院，然后拿到三百塊賠償。
這協議……也太優厚了吧，簡直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