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生銹。”
我伸手，直接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氣很大，像是鐵鉗。
“徐冉，”他的聲音出現了波動，不再是平穩的電子合成音，“我自己來就可以。”
“別客氣，你是我買回來的，弄壞了我會心疼的。”
我掙開他的手，指尖飛快地解開了他胸前的兩顆紐扣。
襯衫敞開，露出了里面的仿生皮膚。
皮膚上，一片被熱水燙出的、猙獰的紅色。
還起了幾個細小的水泡。
仿生皮膚，不會被燙紅。
更不會起水泡。
我的血液，瞬間冷了。
他眼里的程序徹底混亂了，數據流瘋狂閃動。
他想后退。
我卻步步緊逼。
“這是什么？”我指著那片紅色，聲音發抖，“X-7型號，有這么逼真的燙傷模擬功能嗎？”
他沒有回答。
“悅悅說你半夜看手機，”我盯著他，“你的程序，有這個設定嗎？”
“悅悅還說你流汗，”我繼續逼問，“你的散熱系統，是通過排汗進行的嗎？”
他沉默著，像一尊即將崩壞的雕像。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一種被我塵封在記憶深處，幾乎快要忘記的熟悉感。
我腦子里閃過一個瘋狂的、不可能的念頭。
我舉起手，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回蕩。
這一巴掌，沒有打在冰冷的仿生皮膚上。
而是打在了溫熱的、有彈性的人肉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啊！”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捂著臉，像是被徹底激活了。
他痛苦地嘶吼著，伸手在臉上一陣撕扯。
那張完美的、英俊的仿生皮膚面具，被他硬生生撕了下來。
面具之下，是一張我無比熟悉的臉。
蒼白，消瘦，眼窩深陷。
但那眉眼，那鼻梁，那薄薄的嘴唇，都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是我失蹤了三年的**。
周宇。
他看著我，眼神里混雜著痛苦、怨恨和詭異的瘋狂。
“我回來了，小冉。”
02
客廳里死一般寂靜。
只有周宇粗重的喘息聲。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大腦一片空白。
失蹤三年的人。
法律上已經宣告死亡的人。
現在，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