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
我額上滲出了汗。
余光掃到那碟吃了一半的桂花糕。
"沈硯之,糕餅里放了什么。"
他不說話。
"這是你的親骨肉,你下得了手?"
沈硯之把臉轉到一邊。
"對不住。她知道你懷了孩子,按月份你的先出生。她容不下。"
所以他在我最愛吃的桂花糕里放了藥。
我連一丁點防備都沒有。
腹痛越來越烈,像有人拿刀在里頭攪。
"肚子好疼,你去請大夫,還來得及。求你了。"
他沒動。
"我不嫁你了。我帶著孩子走,走得遠遠的,一輩子不出現在你們面前。"
我嗓子啞得快說不出聲了。
沈硯之把自己的手臂遞到我面前。
"你咬著就沒那么疼了。"
我推開他的手。
"去請大夫!"
"阿棠,大夫不會給你這種身份的人看診。藥性已經起了。來不及了。"
"聽話。等她生下嫡子,我們還可以再要。"
我死死攥住他的袖口。
"我是靖王的女兒,安寧郡主。你現在去請御醫,報靖王之女求診,沒人敢不來。"
他甩開我的手。
"你太讓我失望了。"
"撒謊也要有個度。靖王的女兒怎么會窩在鄉下種三年菜。"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流產死不了人。你歇一歇就好了。"
門被他帶上了。
我蜷在地上,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孩子一點一點從我身體里離開。
那個我每天跟他說話、替他唱小調、數著日子盼他來的孩子。
在他父親知道他存在的第一天,親手把他送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身下的襦裙浸透了血。
周嬤嬤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
"還活著吧?"
她丟下一條舊褥子轉身走了。
沒叫大夫。
沒人管我。
第二天我勉強能坐起來。
渾身發燙,額角一直冒汗。
我扶著墻挪到桌邊喝水時,瞥見桌上多了一卷薄絹。
是一份地契。
打開來,上面寫著這處宅院的地址和面積。
落款處,已經蓋了林知薇的私印。
宅子已經過到了她名下。
我往下翻,還夾著一頁信箋。
字跡不是沈硯之的,是周嬤嬤寫的,報給林知薇的。
"外室已落胎。大婚后安排轉送城外莊子
小說簡介
由沈硯之安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他嫌我是村婦,靖王儀仗來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與沈硯之在山間做了三年恩愛夫妻。有了身孕那天,他說:"我是安遠侯世子,三日后迎娶太傅嫡女。"他一把火燒了我們的家,在我飯食里下藥害了我的孩子,將我囚在別院。他的新婦灌我絕子藥,逼我拖著一身血爬千級石階為她求平安。他以為我不過是個種菜的村婦。大婚那日,靖王的儀仗浩浩蕩蕩停在了侯府門外。我和沈硯之在青山鎮做了三年尋常夫妻。查出有孕那天,他忽然開了口。"阿棠,我和太傅嫡女三日后便要成婚了。"我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