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卷簾門外傳來消防車的聲音。
周明濤臉色微變，轉頭就吼：“先封三樓！除了我們的人，誰都別放進來！”
王海立刻應了一聲。
趙德強又看向陸野，嘴上還在勸：“你先冷靜——”
陸野耳邊那句話第三次響起。
“門鎖死，火就算他放的。”
陸野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
“趙德強。”他說，“你剛才不是想這么說。”
趙德強臉上的笑，一下僵了。
2 死的不是她
三樓臨時封控區很快拉起來。
消防員還沒正式進場，周明濤的人已經先把設備層外這條走廊堵死，所有圍觀的人都被隔在外頭，女主播團隊哭成一片。
陸野被按在滅火箱邊，額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趙德強僵了一秒，很快又笑了。
“你燒糊涂了吧？我不這么說還能怎么說？”他蹲下來，壓著聲，“陸野，你現在別犯擰。你要真把事鬧大，別說**手術費，你自己都得進去。”
陸野沒接話，只盯著他。
趙德強說完就起身，沖王海使了個眼色。
王海立刻往后退，堵住了消防樓梯口。
這是怕他跑。
也是怕他亂說。
陸野眼角余光掃了一圈。
三樓警報燈還在閃，煙已經被排風抽走一部分。設備層門口地上有拖痕，剛才那具“女尸”就是從這里抬過去的。
冷庫方向的燈亮著。
那邊現在沒人。
周明濤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先別讓媒體進……”
“直播團隊的人穩住……”
“對，死者身份先別公布……”
陸野耳邊忽然又響起一句話。
“替身燒成這樣，親媽都認不出來。”
他瞳孔一縮，猛地抬頭。
這次不是趙德強，也不是周明濤。
是旁邊那個抱著手機發抖的小助理。
她嘴上還在哭：“晚晚姐……晚晚姐怎么辦……”
可陸野聽見的，卻是另一句。
替身燒成這樣，親媽都認不出來。
陸野心口狠狠一跳。
死的不是那個主播。
這場火里，連**身份都是假的。
他不再猶豫，突然側身撞向滅火箱，整個人連帶著箱門一起砸開。
里頭的滅火器滾出來，王海剛撲過來，陸野已經抄起滅火器，狠狠干砸在他膝蓋上。
砰！
王海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