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營養(yǎng)顧問，住家，包吃包住。”
她不信。
“小川知道嗎？”
“別告訴他，他要**。”
奶奶咳了幾聲，拉住我袖子。
“你臉色咋這么差？”
我低頭整理被角。
“沒睡好。”
隔壁床的大嬸插嘴。
“姑娘，你這么年輕，別把自己賣給有錢人。錢哪有命重要？”
我手指一停。
命？
我的命只剩十八個月。
這錢，我拿得不虧。
離開病房前，奶奶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紅繩。
上面掛著小銀牌，舊得發(fā)暗。
“你小時候孤兒院帶來的。你一直不戴，今天戴上。”
我推回去。
“我都多大了。”
奶奶瞪我。
“戴上，保平安。”
我沒再拒絕。
銀牌貼上胸口，很涼。
回到車上，司機開口。
“溫小姐，聞總不喜歡人遲到。”
我看了時間。
還有三分鐘。
車剛停在聞家門口，一個穿紅裙的女人從臺階上下來。
她上下掃了我一遍，笑了。
“這就是找來的肚子？”
司機臉色變了。
“錦繡小姐。”
聞錦繡抱著胳膊。
“聞澤承真是越來越不挑了。路邊撿個便宜貨，也敢往祖宅帶。”
我沒說話。
她走近，香水嗆得我想吐。
“聽清楚，你住進來可以，別做夢。孩子生下來，你連抱一下都不配。”
我攥緊包帶。
胃里突然一陣抽痛。
聞錦繡看見我彎腰，笑得更尖。
“裝什么柔弱？五百萬買你十個月，你賺翻了。”
門內傳來腳步聲。
聞澤承出來了。
聞錦繡立刻收了笑。
“澤承，我只是提醒她規(guī)矩。”
他看向司機。
“帶她去房間。”
一個字都沒替我說。
我跟著傭人上樓。
房間在偏樓。
不算差，有床，有窗，有獨立浴室。
傭人把行李放下，語氣平平。
“溫小姐，晚飯六點。營養(yǎng)師會來。沒有允許，不要去主樓二層。”
門關上。
我靠在墻邊，手指伸進包里，摸到那張病歷單。
十八個月。
現在，剩十七個月零二十九天。
手機響了。
是小川。
“姐，奶奶說你找到好工作了？什么公司啊？”
我咽下喉嚨里的酸。
“有錢人家，管飯，工資高。”
“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門外傳來聞錦繡的笑。
“把她安排偏樓？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