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色——
“不……可修改！”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行字變成了深紅色，發著熒光，像快要流出血來。契約抖了兩秒，重新穩定下來，但那行被我修改的配置項沒有再回歸原狀。
我成功了。
還沒來得及笑，手機突然震了一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沒有來電歸屬地顯示。
“你改對了。但代價是，下次死不了。我是紀堇。這才是我們真正的第一次認識。”
我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短信還在繼續彈出：“別回撥。別查這個號碼。你改對參數是好事，但也激活了契約的‘追獵模式’。你現在已經被標記了。找地方躲起來，一分鐘都別耽擱。”
我一個字還沒打完，手機屏幕啪地黑了。
契約的警告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回音，像是從深井里傳出來的：“檢測到第六次重生者逃離路徑。強制執行‘契約者互殺條款’——開啟追獵模式。”
追獵模式？
走廊盡頭昏暗的燈光下，拐角處站著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他雙手插兜，姿態放松，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端正，但那雙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和的情緒，反而像是獵人在欣賞掉入陷阱的獵物一樣，帶著一種審視和滿足。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被走廊里的回音裹挾著送進耳朵：
“第6次的菜鳥。”
他停頓了一下，微微歪著頭，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我握著手機，掌心的傷口在黑暗中滲著血，一點一點滴在地板上。
走廊盡頭的男人朝我走來，皮鞋磕在瓷磚上的聲響，一下一下，像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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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與反殺
我盯著走廊盡頭那個穿西裝的男人。
韓臻的笑容很優雅，像一只準備享用獵物的貓科動物，雙手插在褲兜里，領帶系得一絲不茍。可他的眼睛不對——那雙眼睛里沒有正常人的活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只剩下計算和打量。
“第6次的菜鳥，你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他說話時聲音很輕，卻像帶著回聲，震在耳膜上發顫。我往后退了半步，右手已經摸到兜里的手機，準備按向緊急撥號。
“別費勁了。”韓臻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