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反正這個世界的人聽不懂。
顧硯辭果然皺眉:“你說什么?”
沈知夏面不改色:“我說,我后悔嫁給你。”
她把寫好的離婚協議往前一推。
字跡不算好看,但條款很清晰。
自愿離婚。
婚內財產依法分割。
孩子歸她。
顧硯辭掃到“孩子歸女方”幾個字,臉色徹底變了。
“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你還想帶走?”
沈知夏手里的筆“啪”一聲放下。
她看著顧硯辭,眼神終于冷了。
“顧硯辭,你可以不喜歡我,也可以不信我。”
“但你張口閉口羞辱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你不覺得自己很臟嗎?”
顧硯辭喉結微動,竟一時沒有說出話。
這不是沈知夏第一次反駁他。
卻是第一次,用這樣冷靜又厭惡的語氣。
那種厭惡太真實。
真實到讓顧硯辭心口莫名一沉。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柔弱的聲音。
“硯辭,知夏姐姐,你們別吵了。”
沈知夏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白月光,林晚晚。
按照原劇情,林晚晚會在這個時候登場。
她穿著白裙,臉色蒼白,一副病弱小白花的模樣。
她會先勸架,再“不小心”說出自己看到沈知夏和別的男人見面的事。
然后顧硯辭會更加確信沈知夏**。
沈知夏會崩潰解釋,越解釋越狼狽。
最后林晚晚心臟病發作,顧硯辭抱著她離開,把沈知夏一個人丟在客廳。
沈知夏寫的時候還覺得這場景很虐。
現在她只想給當年的自己一巴掌。
什么破劇情。
女主是人,不是受氣包。
林晚晚走進客廳。
她確實和書里寫得一樣。
長發披肩,白裙**,眼尾微紅,看上去像一朵被風吹一下就會碎掉的小白蓮。
她看了眼桌上的親子鑒定,眼神飛快閃過一絲得意,又很快變成擔憂。
“知夏姐姐,你別怪硯辭,他也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會生氣。”
沈知夏抬手:“停。”
林晚晚一愣。
沈知夏看著她:“第一,我爸媽只生了我一個,你別叫我姐姐。”
林晚晚臉色微僵。
“第二,顧硯辭這種表現不叫在乎,叫精神狀態堪憂。”
顧硯辭臉色一黑。
沈知夏繼續道:“第三,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說,你其實也不想把我和那個男人見面的事告訴硯辭,但你實在不忍心看他被騙?”
林晚晚整個人僵住。
因為她下一句真的準備這么說。
沈知夏看著她的表情,心里冷笑。
她太熟悉林晚晚了。
畢竟這是她親手寫出來的反派。
林晚晚所有臺詞、所有陷害手段、所有哭戲節奏,她都背得出來。
林晚晚很快反應過來,眼眶一紅:“知夏……沈小姐,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我只是擔心你們。”
沈知夏點頭:“懂,你不是壞,你只是擔心。”
林晚晚剛想松口氣。
沈知夏又說:“每次你一擔心,我就倒霉。你這關心挺克我。”
林晚晚:“……”
顧硯辭冷聲道:“沈知夏,你夠了。晚晚身體不好,你別把氣撒在她身上。”
來了。
經典護白月光臺詞。
沈知夏一點不意外。
她拿起離婚協議,走到顧硯辭面前。
“簽字。”
顧硯辭低頭看著她。
他原以為她是在鬧,在賭氣,在用離婚逼他低頭。
可她的表情太平靜。
沒有眼淚,沒有慌亂,甚至沒有恨。
只有一種清晰的、迫不及待想離他遠點的冷靜。
顧硯辭心里忽然有點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來得莫名其妙。
像是一直握在手里的東西,忽然自己長腿跑了。
他冷笑:“你以為顧家的門,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沈知夏抬頭看他:“不然呢?顧家是監獄嗎?”
顧硯辭:“……”
沈知夏轉頭看向旁邊的傭人:“麻煩幫我報警。”
傭人嚇得一抖:“**……”
“別叫**。”沈知夏說,“容易折壽。”
林晚晚臉色一變:“沈小姐,你怎么能報警呢?家事鬧出去,對硯辭影響多不好。”
沈知夏看她:“你急什么?”
林晚晚一噎。
沈知夏慢悠悠道:“我又沒說報你。”
林晚晚指尖微微蜷縮。
顧硯辭沉聲道:“沈知夏,別鬧了。”
“我沒有鬧。”沈知夏拿出手機,低頭開始撥號,“你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陳敘實”的現代言情,《同人女穿進自己寫的虐文后》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知夏顧硯辭,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1 我穿成了自己筆下的虐文女主沈知夏猝死前,正在和讀者對線。凌晨三點二十七分。電腦屏幕上,她剛敲下全文最后一句——三年后,顧硯辭站在沈知夏的墓前,終于明白,自己親手弄丟了這輩子唯一愛過他的人。發送。完結。沈知夏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她是個虐文作者,筆名“夏不知”。寫文五年,別的不敢說,刀讀者這件事,她很專業。她最擅長寫什么?男主誤會女主。白月光陷害女主。女主哭著解釋,男主冷臉不信。女主懷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