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了一句：“斷面平滑，力道均勻……倒是難得。”
他沒再多問，背著藥簍徑直上山采藥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緩緩放松了繃緊的脊背。
好險。
看來以后練習要更加小心。在擁有足夠自保之力前，任何異常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不過……
我看向青嵐宗主峰方向，那里云霧繚繞，殿宇恢宏，是宗門精英和長老們所在，也是顧清塵和林雪兒風光無限的地方。
明天，就是外門**了。
一個“廢物”小師妹，如果突然有了點不一樣的表現，應該……也不算什么吧？
畢竟，狗急了還會跳墻呢。
我彎下腰，開始收拾散落的木屑。指尖拂過光滑的木柴斷面，一絲極淡的靈力殘留其上，帶著水之潤澤、木之生機、土之厚重，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乖順的皮囊下，某些東西，已經開始不一樣了。
4
第二天，外門**現場人聲鼎沸。
青嵐宗的外門弟子數百，黑壓壓地擠在演武場周圍。高臺上，坐著幾位外門長老和內門的執事，面容肅穆。顧清塵作為內門大師兄，也坐在一旁，白衣勝雪，神色淡漠，宛如云端仙人，對下方的喧囂漠不關心。
林雪兒站在他身側不遠處，被幾個交好的女弟子簇擁著，巧笑嫣然，目光時不時飄向顧清塵，又帶著施舍般的優越感，掃過臺下如螻蟻般的外門弟子。
抽簽決定對手。
我捏著手里寫著“七十三”的號牌，安靜地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比試一場場進行。呼喝聲，法術碰撞聲，慘叫聲，歡呼聲，不絕于耳。修仙界就是這么殘酷，同門較技，雖不至死，但筋斷骨折、**重傷也是尋常。沒人會同情弱者。
“下一場，七十三號沈月霜，對一百二十五號周莽！”
執事弟子高聲唱名。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哄笑和議論。
“沈月霜？那個廢物？”
“她還真敢上臺啊？不怕被周莽一拳打死？”
“周莽可是練氣四層，一身橫練功夫，據說能生撕虎豹！”
“嘖，有好戲看了，我賭沈月霜撐不過三息！”
我低著頭，慢慢走上最邊緣的一處擂臺。對手周莽已經站在上面，是個身高近兩米、肌肉虬結的壯漢，抱著雙臂，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