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疲勞綜合征。咱們自家的作者傅水恒老先生鄭重**:本故事純屬虛構推理創作,劇中人物純屬虛構創作與現實中的人物無任何關系,如有雷同純屬意外巧合,各位親們切勿對號入座哈!
你上一次感到“哇”的一聲驚嘆,是什么時候?
吳途站在南極洲羅斯冰架的邊緣,看著眼前這座高達四十米的幽藍冰山從冰架上斷裂、傾斜、轟然墜入海中,激起的水幕在極地陽光下炸開成一片碎鉆。他的身后是三臺不同角度的攝像機,無人機在他頭頂盤旋,衛星網絡將這一切以4K高清畫面實時傳送到全球超過八百萬觀眾的屏幕上。彈幕在他手機屏幕上瘋狂滾動:“**太震撼了!老公看我看我!這是我今年見過最牛的畫面!吳途你是神!”
吳途低頭看了一眼彈幕,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揣回沖鋒衣口袋。他原以為南極冰川崩塌會成為一劑解藥。為了這趟行程,他付給破冰船公司一筆普通人買一套房子的錢,雇了專業極地向導和攝影師團隊,還簽了一份免責協議——上面用粗體字標著“冰川崩落不可預測,探險者自行承擔被冰塊砸死的風險”。他在出發前一晚還抱著某種隱秘的期待:也許當真正站在地球最底端、面對最原始的力量時,那種久違的悸動會重新回來。在冰架斷裂的那一瞬間,他確實感覺到心臟跳了一下,像一塊石頭被扔進干涸的井底,“咚”地悶響了一聲。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井底沒有水花,沒有漣漪,只有空蕩蕩的沉默。
他翻出手機相冊,往前回溯,試圖找到那個讓自己有“漣漪”感的時間點。
八個月前,他在南太平洋一座火山口邊緣拍攝巖漿翻滾的延時鏡頭,高溫把他的眉毛烤焦了一半,火山口噴出的硫磺氣體把他的沖鋒衣腐蝕出了幾個破洞。當時彈幕也在刷“震撼”,他也在對著鏡頭笑。但在那個笑容定格時,他清楚地記得自己心里冒出的念頭是:“這跟**那座火山差不多,巖漿顏色偏橙,硫含量應該更高一點,可以記在下一期科普文案里。”
十四個月前,他在剛果盆地的密林深處找到了一種已經九十年沒有確認目擊記錄的珍稀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