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低下去。
“弟子陪師尊。”
楚玄想說不用。
阿福已經哭了：“劍尊，您帶上夜師兄吧，他會記賬。”
楚玄腳步一頓。
“記什么賬？”
阿福把玉簡遞來。
熱搜第一明晃晃掛在上面。
九州劍尊欠三族奶粉錢
楚玄眼前發黑。
夜淵湊近看了一眼，唇角壓了壓。
“師尊，數額不小。”
楚玄轉頭看他。
夜淵很懂事地補了一句：“弟子可以抄家規抵債。”
楚玄：“抄誰的？”
夜淵：“她們的。”
楚玄第一次覺得，她這個徒弟可能沒有看上去那么溫順。
她到了主殿。
殿門一開，三道視線齊刷刷釘在她身上。
蘇媚先哭，哭得花枝亂晃，腰間鈴鐺叮當響。
“楚郎，你還認得我嗎？”
楚玄腳趾在靴子里開始施工。
林清霜冷冷看她，眼尾紅著，手中仙劍顫個不停。
“當年昆侖雪夜，你說只救我，不留情。如今我腹中有物，你還想抵賴？”
鳳九歌抱著烏鴉站起身，一腳踩碎殿磚。
“姓楚的，我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說你要是不負責，就把青云宗改成月子中心。”
掌門從柱子后探頭：“月子中心是什么？”
鳳九歌：“負責帶孩子。”
掌門眼睛亮了一下，下一瞬被楚玄掃回柱子后。
楚玄站在大殿中央，嗓子發緊。
“諸位，此事有誤會。”
蘇媚擦淚：“誤會？我肚子都鼓了。”
林清霜抬手按腹：“我的靈脈日日有劍鳴。”
鳳九歌拍了拍小腹：“我這個還會踢我。”
楚玄盯著她的肚子。
鳳九歌補充：“其實是烏鴉踢的，它喜歡蹲我腰上。”
全場沉默。
烏鴉嘎了一聲，噴出一口小火苗，在地上燒出兩個字。
負責
楚玄閉了閉眼。
夜淵站在她身后，忽然輕聲道：“師尊，您平日教弟子，做過的事，要認。”
楚玄回頭。
夜淵低眉順眼，袖口卻又碎了一只茶杯。
2
青云宗主殿外，吃瓜弟子排得比入門大典還整齊。
三方勢力把殿內圍成三角。
楚玄站在中間，感覺自己像一盤被三雙筷子同時夾住的涼菜。
掌門咳了兩聲，拿出宗門長者的氣派。
“諸位，劍尊修無情道，清心寡欲三百年，此事定有隱情。”
蘇媚挑